“我們是父女,不用感謝這些。”姜瑜曼神色很認真。
孫實甫會心一笑。
看向傅景臣,把鑰匙遞給他,“景臣同志,路上注意安全。”
如果不是需要有人守著總參謀長,他肯定會親自送他們回去。
“好。”傅景臣接過鑰匙。
回去的路上,姜瑜曼抱著傅斯熠坐在後座,母子倆睡成一團。
他放低車速,極為平穩開回到西區大院。
車輛停在院外,輪胎壓過落葉的聲音都很小,但沒多久,傅母就披著外套打開了院門。
因為掛念著兒子兒媳婦,她一直沒睡,聽見樓下有動靜,就想著出來看看。
看見兒子下車,傅母趕緊上前,“今天親家公的情況怎麼樣了,我……”
話還沒說完,傅景臣便抬手示意她先別說話。
傅母噤聲,看見自己兒子把傅斯熠從車裡抱了出來。
小傢伙睡得跟小豬一樣,傅母一天沒看見孫子,惦記的很,趕緊接了過去。
傅斯熠早就熟悉了奶奶身上的氣味,一入懷,睡得更踏實了。
傅母抱著他,朝著院子裡走了兩步,又轉頭回看了一眼。
正巧看見傅景臣把姜瑜曼從車裡抱出來,用腳將門關上。
他抱的穩穩當當,還將外套蓋在了她身上,夜色中,顯得他極為可靠、高大。
傅母目露欣慰,都說青出於藍而勝於藍,雖然望山和景臣同樣沉默寡言,但在做丈夫這件事上,景臣比他父親更好。
她從內心深處感到驕傲,也希望他們夫妻倆能相互扶持,感情更好。
想著這些,傅母帶著孫子徑直回了自己的房間。
傅景臣則抱著妻子回到樓上,將她放在床上,又端來水給她擦手。
熱水漫過手,姜瑜曼醒了,看著周圍的環境,懵了片刻,“你把我抱回來的?”
傅景臣不置可否,“媽剛才還問我你餓了沒。”
“確實有點餓。”姜瑜曼老實開口。
傅景臣把手帕放進盆裡,下樓忙活一陣,才端著東西上樓。
姜瑜曼已經洗漱好坐在床邊,也不知道她在想什麼,眼睛亮亮的。傅景臣越發覺得她像只可愛狡黠的狐貍了。
聽見他的腳步聲,她才抬起頭,“啊,你怎麼知道我想吃餃子。”
說著,趕緊拿起一個,臉頰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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