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他爸媽,三歲,看起來就和四五歲的小孩差不多,誰欺負他?”傅母說完,頓了頓又道:“你要是怕這個,下午就該和曼曼說。”
“他們才是小熠的爸媽,我們兩個老的,怎麼好指手畫腳?”傅望山理所當然。
但是想著小孫子要去上學了,心裡就悶著股難受勁,怕這怕那,主要還是想他。
傅母暗自好笑,以前兒女小時候,自己丈夫巴不得他們快去上學。風水輪流轉,現在也可算有人收拾這個老頭子、讓他也嚐嚐捨不得的滋味了。
“快睡吧,”她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睡著了你就能夢見小熠了。”
傅望山嘆口氣,又翻了兩次身,才算安靜。
次日,傅母轉接數次,總算和姜瑜曼說上話,就把這事當玩笑話講給了她聽。
姜瑜曼又好笑,又感動,要不是傅母這麼說,她都不知道傅望山這麼思念小熠呢。
“媽,等小熠這次放暑假,我們就都回來看你們。”
說著話,傅斯熠跑進了辦公室,抱著媽媽的腿眨巴眼睛,姜瑜曼把話筒湊他耳邊,讓他叫奶奶。
“奶奶。”傅斯熠很聽話。
“哎,好。”傅母很高興,“小熠,你最近有沒有聽媽媽的話,有沒有好好吃飯?”
“聽話。”傅斯熠看了看聽筒,拿在手上抖了抖,像是裡面有什麼東西能抖出來,“奶奶,你怎麼不出來?”
說話間,又伸手去拍聽筒,姜瑜曼趕緊制止了他,給他解釋奶奶不在裡面,這是打電話。
傅斯熠聽沒聽懂不知道,但好歹沒有繼續折騰聽筒了。
電話那頭,傅母樂不可支,一直交代他要好好上幼兒園,傅斯熠就‘喔喔’的答應,過了好一會兒,才把聽筒還給姜瑜曼。
傅母又問起了京城的情況,“洪水都退了吧?景臣他們回來沒有?”
姜瑜曼就說了最近的情況,聽說得到控制,傅母就很高興,絮絮叨叨說著傅海棠寄回來的信。
電話說了好久才結束通話。
樊團長已經進來好一會兒了,看姜瑜曼放下聽筒,難得感嘆了句,“你和你婆婆關係很不錯呀,能說這麼久。”
關鍵是姜瑜曼臉上還帶著笑,可見兩人的關係相當不錯。
“她人太好了,出錢出力還不指手畫腳,比親媽也不差。”姜瑜曼解釋道:“剛才在說小熠上幼兒園的事。”
樊團長給了她一個豔羨的眼神,隨口道:“那你們有沒有想好誰去辦接送證?”
接送證?
見姜瑜曼不知道,樊團長就耐心解釋了一番,原來總軍區幼兒園的每個孩子都要辦接送證。左側是小朋友的照片,右側是大人的照片,來防止孩子被陌生人接走。
“這我還真不知道。”姜瑜曼小時候哪有這麼多名堂,但知道自己的孩子有這樣的保障,比自己得到優待更舒服。
“讓你們家最閒的人去拍,”樊團長擺出一副過來人的口吻,“不是什麼好活。”
姜瑜曼點點頭。
”。接去我“:想不也想臣景傅,子孩送接是聽一,提了提事這把便,間時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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