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會兒能坐上這輛車,是權力和身份地位的象徵,小姑娘看來還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小曼卻有點疑惑,她怎麼記得很多人家裡都有車,而且有時候會堵到一片都是紅色,怎麼在家人口中,車子一向都是很稀罕的?
不過她疑惑歸疑惑,憋在心裡沒有說。
自從她長大,很多時候她說的話,明明是真實存在的,但是媽媽和外婆就會以一種“她是小孩天真”的眼神看著她。
偏偏這些記憶只會隨著她長大慢慢出現,她也很難解釋清楚。
哪怕秦瑜曼年齡小,但是她聰明懂得變通,後來索性就不說了。
好在,許眉也只是隨口感嘆,沒指望女兒給出什麼答覆。
秦東凌下車,為兩人拉開了車門。
如今的秦東凌,臉龐線條越發冷冽果敢,但因為看見妻子,眉眼間流露出了令人心醉的柔情。
“事情還順利嗎?”他接過許眉的包。
“順利,”許眉也對他眨了眨眼,視線在他身上轉了一圈,“你這軍裝真不錯。”
秦東凌輕輕一笑,或許這就是他喜歡穿軍裝的另一個原因。
“喂,媽媽。”秦瑜曼笑出八顆牙齒,“你們也不怕外婆聽見。”
夫妻倆看了一眼,管菁華正準備繞到另一邊開啟車門,看來是沒聽見。
許眉鬆了口氣,伸出手指,很輕的捏了捏女兒的小臉,“小鬼頭,我看要防著你聽見才對。”
恰逢此時管菁華開啟另一邊車門,撞見這一幕,她豎起眉毛,“跟你說過不要捏小曼的臉,以後睡覺流口水。”
許眉飛快放下了手。
但小曼卻不準備放過媽媽,她煞有其事點點頭,“原來我偶爾口水多是這樣。”
許眉瞪了這個小叛徒一眼,試圖在母親面前為自己正名,“你確定不是因為你換牙嗎?”
“誰家小孩四歲就換牙的?”管菁華一邊說,一邊關上車門。
秦東凌早已習慣了這樣的相處方式,他嘴角噙著笑意,載著一車的歡聲笑語,離開了這裡。
不遠處,
許青推著許玨平的輪椅,和季芳舒定定看著這一切。
夫妻倆的目光都相當覆雜。
原本他們還能苦苦支撐,但是血緣關係親近的人這麼幸福、這麼出息,確實給了他們重重一擊。
輪椅上的許玨平滿眼恨意看著遠去的吉普車,於是就沒有注意到,兒子兒媳婦低下的眼裡,也帶著滿眼的恨意。
這天晚上回去,夫妻倆就爆發了劇烈的爭吵,最後演變為季芳舒要離婚。
她有孃家,孃家人幫著撐腰,許青只能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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