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持之際,那司空弘,突然開口了。
“小子,你敢不敢來跟我一戰?只要你輸了,你就永遠離開寒月漓,永遠不能再出現在她的面前!”
“跟你一戰?”
楚風眠瞥了一眼司空弘,冷笑一聲道。
“你還沒有這個資格!”
這司空弘的實力,雖然不錯,但是也最多就是跟陸家的陸雀實力差不多。
陸雀在楚風眠的面前,都絲毫沒有還手之力,這司空弘,也是一樣如此。
“沒有這個資格?”
司空弘聽到楚風眠的話,不怒反笑起來,臉上露出了幾分譏諷道。
“小子,怕了就直說,一個就連戰都不敢的廢物,也有資格當寒月漓的夫君?”
楚風眠的話,在司空弘聽起來,卻是似乎楚風眠是害怕了,不敢跟他一戰。
司空弘本來就是一代天才,有著足以跨越境界戰鬥的能力,在同境界對抗中,幾乎是無敵的人物,鮮有敗績。
而如今他的境界,已經是達到生死境二重,度過了生死大劫,而楚風眠的境界,不過還是神力境極限罷了,就連生死大劫都沒有度過。
這樣的境界差距,根本不可能是足以跨越的。
現在司空弘便是打算,要約戰楚風眠,當著寒月漓的面,讓楚風眠慘敗,倒時候以寒月漓的驕傲,也決不能看上一個廢物。
生怕楚風眠不答應,司空弘激道。
“小子,你要還是一個男人,就站出來,跟我一戰,只要是你贏了我,我的命,任你宰割如何?”
“不敢?怕了?”
楚風眠臉上露出幾分冷笑,他楚風眠,還從來沒有怕過什麼。
尤其是聽到司空弘的最後一句話,楚風眠的嘴角,都是露出了幾分詭異的冷笑。
“任我宰割?你的命,楚某還不屑於要,不過一會你輸了,你就跪在這山峰上,跪上七天七夜吧,也算是讓那些廢物來看看。”
“大言不慚,一個小小的種子弟子,就連北域百絕榜上都排不上號的小子,也趕來挑戰我?我今日就教訓教訓你,也讓你離開寒月漓,免得招惹更多的麻煩!給我死!”
司空弘聽見楚風眠的話,臉上瞬間暴怒起來,如同一隻發狂的獅子。
他長嘯一聲,司空弘手中的劍鋒,便是動了。
司空家,那是修煉劍道的武道世家,這司空弘,也是一尊劍修。
他身上的劍意,彷彿便是跟他的怒火,融為一體,化為了憤怒的一劍,猛然之間,向著楚風眠轟殺過來。
這一劍,便是絕殺的一劍,司空弘便是毫無留手,直接動用全力。
這,雖然是一場賭鬥,但是在司空弘看來,與其擊敗楚風眠,倒不如直接斬殺楚風眠更好,以除後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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