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中連忙打斷許大茂的話;“大茂!二大爺錯了,過幾天我擺一桌給你道歉,你看成嗎?”
何雨柱也在邊上起鬨;“二大爺,你這是看不起我們呀,”
劉海中哪裡不知道,何雨柱這是在敲竹槓,請一個是請,兩個也是請,正好和建軍打好關係。
“知道,到時我一起請你們好好吃一頓,”
這時胡建軍哪裡還不知道劉海中說話有問題,在腦海中過兩圈,感覺到熟悉,又轉一圈。忽然和腦海中的記憶重合。
不由莞爾一笑,這不是易中海的經典語錄嗎!這劉海中還拿來說我,不過最後拐彎算他識相。算了,就當不知道。
“劉叔,那我們就不客氣了,”
聽到胡建軍的話,不由鬆口氣,“哈哈!不客氣,你能去我家,那是我家地榮幸。”
客氣幾句,胡建軍就招呼大家吃飯,四個大男人推杯換盞,女人們嬌聲細語,兩個孩子要東要西,吃得好不熱鬧。
“傻茂!你那杯裡的酒!留在哪裡養魚呢?”
許大茂哪裡能受得了激將,“誰養魚,”說完看向何雨柱酒杯,隨後端起酒杯就喝光杯中酒。
何雨柱拿起酒瓶,就給許大茂滿上,許大茂搖頭晃腦看著何雨柱倒酒,好像何雨柱少給他倒了一樣。看何雨柱倒滿,拿起酒杯道;
“來傻柱幹了!”
胡建軍看得搖搖頭,就許大茂那酒量,還跟何雨柱對喝,端起酒杯說道;
“來劉叔,我們隨意,能喝多少,是多少!”
“哈哈,好,”
喝到最後,就許大茂在桌子底下,胡建軍三人就微罪。
送走劉海中兩人,胡建軍和何雨柱兩人坐在院亭裡喝醒酒茶。
“建軍!你留學回來,是高階知識分子,你的工作分到哪裡,會不會分出去工作,”
胡建軍看著小院裡的一切,聽到問話回道;“怎麼捨不得我分出呀!”
“那當然,你不知道近半年來,我都快煩死了,易絕戶,天天在我的面前逼逼叨!真想給他兩拳。媳婦和姐都讓我不許打人,不然我非給他兩個大逼兜不可,”
胡建軍聞言疑惑說道;
“閻老師說你和易中海處得不是好嗎?”
何雨柱從凳子上彈跳起來,罵道;
“屁,他那隻眼睛看我和易絕戶處得好,我煩他都來不及,怎麼可能處得好,那是易中海貼上來,我不好意思趕他走。”
“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剛不是嚷嚷要抽易中海嗎,咋啦!讓你真上就啞火,”
何雨柱脖子一梗,“誰啞火,我就是不願意打老人。”
胡建軍聞言,猛然轉頭望著何雨柱,何雨柱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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