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軍隊似火龍般滿城,前方始終不見巍峨城郭,不由生氣幾分擔憂。
正當此時,一名騎兵從前方疾馳而來,隔著老遠就大聲呼喊道;
“報,前方忽然出現一支兵馬,為首將領盛氣凌人,截住大軍道路,叫囂著要見太史慈司馬。”
程昱好似有所猜測,急忙問道;
“可看清楚對方打的旗幟,來將姓甚名誰?”
騎兵絲毫不帶猶豫的回覆道;
“對面軍旗上飄著一個魏字,來將自稱魏延!”
程昱忽然訕笑一聲,轉而看著太史慈,感慨道;
“將軍可真料事如神,魏延果真是個刺頭,盛氣凌人.
膽敢親自帶人攔截我軍,居然自己送上門來,倒是省了好些力氣。
此人膽大包天,聽聞你名號還敢前來,必然自持勇猛.
若想要收復對方,可看司馬能否在武藝上壓他一頭了,打到對方心服口服。”
太史慈冷笑一聲,面上雖然不以為意,可心中卻增加幾分慎重.
此人肯定聽說他戰績,卻還敢點名挑戰,必定不是常人,口中卻嘲諷道;
“正好要找他,讓對方看看何為精銳。
今日給其一個教訓,莫不是以為有幾分武藝,手下多了幾個兵,就敢自稱將軍了.
我看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程主簿隨我同去,先滅一滅囂張氣焰。”
程昱對魏延挑釁不以為意,風輕雲淡道;
“不錯,區區流寇而已,可令大軍悉數排開,展示我方浩蕩軍威,在氣勢上先勝一頭。”
南和城,充滿威嚴的豪華主城內,孫夏、韓忠確實滿面愁容.
兩人分列對坐,從下午到傍晚,保持此狀態已經幾個時辰了。
韓忠忍不住先開口了,望著孫夏道;
“孫兄,渠帥令大軍火速回援,聲稱邯鄲陷入漢軍包圍中,不日即將發生大戰,你認為該如何抉擇?”
孫夏卻不為所動,譏諷道:
“我等似魚入大海,困鳥昇天。他派遣我們前來抵抗幷州騎兵時,可曾估計我等安慰。
不提我們暗中投奔了武臨將軍,就說在易陽城發生的一系列變故.
毫無徵兆的奪取兵權,若不是軍中皆是親信,恐怕我們早就死無葬身之地了。
聞聽此言,韓忠卻還是有些顧慮,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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