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戰不同以往,雙方短兵相接,考驗的是士兵硬實力。
我軍大多兵甲不全,武器短缺,破損嚴重,如何能在如此劣勢下與之抗衡。
將軍麾下多為精銳,盔甲、武器皆在在伯仲之間,待全軍換算完備,武器裝備補充完畢,方可與之交戰。
漢軍遠道而來,屢次作戰失敗,軍心不定,皇甫嵩雖大勝波才,可也損失不小,加之兵力不足,自是心存畏懼。
若趁機拖延時間,消耗其銳氣,多日對峙下,加之背靠漳水,退無可退。
待士兵信心耗盡,戰鬥力減弱,可再出兵挫其志,敵兵可敗也。”
魏延心存不滿,他此次前來本就是同漢軍戮戰。
此刻讓他袖手旁觀,什麼都不能做,看別人打得火熱,手中閒置多時,根本安靜不下來。
程昱知曉魏延脾氣火爆,自視甚高,桀驁不馴,若是不令其吃些苦頭,以後恐怕很難駕馭。
程昱與太史慈等人對視一眼,發現他們面露慍色,顯然對此狂悖之言很是不滿,程昱提議道:
“魏延校尉自是勇猛無敵,隸屬於張曼成渠帥帳下,自是不會越過規矩。
我等也想上陣廝殺,奈何軍令如山,將軍命我等看住董卓,也只好原地待命。
據在下推測,漢軍必會強度漳水,張曼成大軍絕技很難阻擋。
董卓絕不會坐以待斃,可定會派軍出城接應,此處敵軍由我軍處理。
而管亥必然按捺不住,漢軍定會分兵在曲周渡河,趁此機會打通東西通道。
校尉可率軍前往支援,挫敗漢軍陰謀,解救管亥大軍,重新奪回安平城。”
得知有仗可打,魏延繃著的臉也放鬆開來,絲毫不推辭的接受了下來,當即就出城整備大軍。
徐晃見程昱十分平靜,似乎對魏延此行十分不在意,詫異道;
“程主簿,任縣與平鄉構成犄角之勢,倘若平鄉有失,沙丘的張曼成大軍可就面臨東西夾擊了!”
程昱詫異的看了徐晃一眼,沒想到此人居然能看出其中危險,倒是有統兵才能,面帶憂慮道;
“平鄉不過是苔蘚之疾,我料定漢軍不可得逞,管亥可不是一介庸才,怎麼會率領全部兵馬出擊。
卻也不會對漢軍發兵視而不見,當派一上將前去馳援,魏延此去定能遂其心願,不過就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回來了?
任縣還有很大危機,董卓軍中有奇人,此地囤積大軍糧草,可謂是重中之重。
但也不能任由西涼軍馳援皇甫嵩,可分兵兩路,這恐怕也是將軍派徐晃司馬前來,特意交代要看住董卓的原因!”
眾人聞之駭人,沒想到武臨思考的如此深遠,提前就預料到董卓會趁機偷襲任縣,對武臨的料事如神越發佩服了。
程昱見他們面帶佩服之色,心中只是一陣感慨,武臨此舉最大目的是坐看雙方大戰,防備董卓也不過是掩飾罷了。
真實想法是藉助漢軍削弱張曼成等人實力,不過,他可不敢把武臨真實意圖說出來,為人主最為忌諱屬下看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