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臨心思雜亂,一時不查,訕訕一笑,含詞模糊,
“陳姨這話也太埋汰人了,那裡有這等事,只是今日事物煩躁,心思疲憊,狀態有些不佳!”
陳母關切的說道;“臨哥兒是做大事之人,可要照顧好身體!
一州之地壓在你肩上,可惜你丈母孃我沒本事,家中落魄,膝下僅僅有一女,幫不上什麼忙,不能提你分憂!”
陳母忽然眼前一亮,“臨哥兒,我那不成器的侄兒缺少管教,你身為掌控一州的王爺,能安排他去軍營中歷練一番,削一削他的脾氣,好叫他成才!”
武母知曉不過是此等小事,心中不悅,對方攪亂了她的事情,又見武臨極為不情願,遲遲不肯答應,今日只得作罷,對著陳母自信的保證滿口同意下來,
“區區小事,何須勞煩臨兒,我就在此做了這主,不日你把人領到軍營中即可!”
武臨未曾拒絕,淡淡一笑,
“待我派人前往軍營中通知一聲,明日即可走馬上任。
不過,要從基礎士兵做起,近期無戰事,倒是沒有性命之憂,可訓練辛苦,可不能臨陣逃脫。”
武臨對陳奚的表弟毫無印象,只得先把事情說敞亮,免得事後生出麻煩。
陳母見武臨如此爽快,心中欣喜,感覺倍有面子,這可是武王親口答應的,夠她吹噓一陣子的了,
“真是一個好孩子,我家奚兒眼光真好,臨哥兒是個敞亮人,看的我好生欣慰!”
武臨尷尬一下,不知如何應對,其餘幾女聽聞著乾巴巴的讚許,皆是掩面偷笑,堂堂武王居然由此無所適從的時刻。
由於未曾達成目的,武母心情不好,馮小憐對於突然出現,打攪她好事的陳母感官也極差,冷冷的看著眼前的鬧劇。
武母心怕陳母提出過分要求,繼續令武臨為難,瞅準時機打斷對話,
“親家母,真是恰逢其時,今日也巧合,我也想找你商議商議,兒女婚事不可馬虎。
幾個孩子整日不著調,忙於公務,我們做家人的可不興如此,要替他們把把關。
此地就留給他們年輕人吧,憐兒,你替我送送臨兒,我同親家母去嘮嗑嘮嗑!”
“憐兒會照顧好臨哥哥的!”
馮小憐恭敬行禮,滿口答應了下來,可心中卻是一陣惆悵。
武臨步行至院門口,送走歡笑著攀談的兩位老人,終於送了一口氣,感嘆道:
“清官難斷家務事啊!”
馮小憐本就憂心忡忡,一聽武臨的嘆息,頓時驚慌失措,暗道壞事了,撲通一聲跪地告罪,
“武王殿下,憐兒並非有意為之,此事全在我身,還請您責罰!”
馮小憐面帶悲傷,花容失色,恭恭敬敬的跪在地上,嬌軀顫抖,言辭陳懇,坦坦蕩蕩承認錯誤,也沒有推脫責任,把事情歸咎於武母,見此一幕,武臨倒也對她另眼相看。
寧蘇、貂蟬冷眼旁觀,暗罵其活該。
而柳文君、姬綺則是對馮小憐的坦然悠然佩服,暗道其手段高明,簡直是深諳後宅生存之道,精準拿捏武臨脾氣,此人不可小覷,二女皆是對馮小憐警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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