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漢之亂世黃巾》第746章 張昭獻計(1)

作者:用戶1407842·2個月前

徐州聯軍營帳內,無數將領急得團團轉,其中以丘城朱儁最為惱怒,他雖是幾人中兵力最少,職位最低,僅僅為一城之主。

可即丘城可是他的老巢,就因為陶謙打仗畏手畏腳,止步不前,才給予敵軍充足時間偷襲城池,朱儁面露猙獰,可還是忍耐著暴脾氣問道;

“刺史大人,今內絕糧草,外有強敵環伺,軍心動盪,人人自危,正值危急存亡之秋,你可要拿出個辦法來,城內外十餘萬大軍還等您的指令啊!”

東海相劉馗因先前在蒼山中了于禁埋伏,損兵折將,萬餘兵馬僅存兩三千人,聲譽大打折扣,面臨休慼的等待著陶謙的決斷。

彭城相汲廉、下邳闕宣二人實力儲存完整,看起來十分輕鬆,默不作聲的坐看局勢變化,可眼底隱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憂,看樣子二人早私下聯合,一旦局勢不妙就毫無猶豫拋棄隊友。

陶謙見眾人反應不一,各方包藏私心,可他亦非良善之輩,武臨意圖昭昭,

逼迫聯軍同其決戰,實為是對平原對戰極具信心,陶謙洞若觀火,依舊保持克制,知曉要先安撫人心,凝聚軍心,他一臉古井無波,仍舊波瀾不起,處變不驚,侃侃而談道:

“諸位,稍安勿躁,武臨步步為營,性格狡詐,先誘敵深入,然後趁機截斷我軍退路,且以糧草重地莒縣為誘餌,吸引開陽出兵偷襲,聲東擊西也,無外乎是亂我軍心,趁機殲滅之。

此地伎倆豈能瞞過我之耳目,叛軍斷糧,我等卻是絕非絕路也,開陽城城高池深,工事堅固,糧草輜重無數。

只需本刺史修書一封聯絡內外,陰德率兵接引,又遣送一軍猛攻莒縣,奪取糧草,武臨必首尾難顧。

莒縣一失,叛軍後繼無力下撤兵北上,我等只需尾隨追殺,如此算計必然大勝!琅琊之危亦是可接也!”

彭城相汲廉身後有一儒士,其人身形挺拔,相貌堂堂,高頂儒冠,鬍鬚髯髯,目光灼灼的看向陶謙,眼中光線晦暗不明。

此人便是張昭,字子布,乃徐州彭城張氏子弟,少好學,善隸書,博覽群書,性情剛毅,辭氣壯厲,義形於色,常常直言不諱。

張昭看不慣陶謙藏頭露尾,虛言假語,忽悠眾人同敵軍廝殺,坐享其成,大膽喝道:

“吾認為刺史大人所言不妥,我軍遠道而來,兵弱氣衰,新兵比比皆是,且蒼山後路斷絕,前有強敵阻攔,叛軍以逸待勞,俱是百戰之軍,以一敵十。

我軍雖兩倍於敵,內部軍令不一,各自為戰,如何抵擋虎狼之師,冒然出兵決然兵敗!

以吾之見,當按兵不動,然後虛設營造,遣奇兵猛攻莒縣,正面強攻敵營以作誘餌。

若能快速攻克莒縣,大軍揮師北上,奪取臨沂以作掎角之勢,兩城相互策應,固守城池。

武臨糧草不濟,魯國戰事未定,必急於速戰,當施展拖字訣,堅守不出,如此,不費一兵一卒便可脅退敵軍,輕易收攏失地,琅琊之局不戰可解也!”

陶謙大驚失色,頓時茅塞頓開,幡然醒悟,方才仔細端詳此人,只見其人臉色嚴肅,一絲不苟,恍然說道:

“莫非是彭城張字步也?本刺史久聞先生才學淵博,今日一言令人醍醐灌頂,輕描淡寫解除危機,直指本源。此計甚妙,本刺史自當採納之,縱使武臨計謀無雙,豈能得知我軍中有此良才,戰事將定也!”

陶謙處事果決,立即派遣密探潛入開陽城,陰德見信大喜,立即點齊兵馬等待發兵之時,而陶謙特命曹豹、劉馗統一萬精兵趕赴莒縣,徐州聯軍厲兵秣馬久候決戰。

沂水北岸,萬餘精兵藏匿山林,隱跡無形,士兵盔甲齊備,刀不離身,時刻準備作戰。

武臨遙望寧靜沂水,白浪翻翻,河水枯萎大半,不足平日三分之一,一米多深,水流緩慢,人馬亦是能渡。

武臨率軍等待兩天一夜了,默默計算時間將至,可敵軍動向全無,偃旗息鼓,彷彿對後路斷絕毫無察覺,依據他多時統兵經驗,隱隱察覺其中蹊蹺,武臨急忙喊來密探,詢問道;

“陶謙可有異動?”

密探不明覺厲,他察覺武臨隱藏的擔憂,心中詫異,連忙仔細回想著記憶,將所見所聞一一道出,

“王上,敵軍按兵不動,龜縮軍營不出,營寨緊閉,防守嚴密,屬下折損了幾波人手不得其門,故而不知其內情,不過絕無發兵跡象,彷彿人間蒸發了,靜默的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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