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女率二位妹妹叩拜武王!”
“來了!”他暗忖道。
武臨輕鬆的說道,頗有種座上看戲的姿態,神情肅穆的說道:
“牧馬你先退下,我等儘快收拾物資回去,寧蘇,你去帶她們進來吧!”
牧馬退了出去,寧蘇將甄氏四姐妹帶進書房,武臨一看陣仗便知甄宓的慘狀,挪瑜一笑道:
“幾位好好的怎麼打起來,有什麼矛盾慢慢說,何必動手動腳的,傷了你們姐妹間的和氣!”
甄脫心中冷笑,她可不好忽悠,她冷冷看著眼前的這個始作俑者,壓抑著怒火質問道;
“武王真是貴人多忘事,東西丟了都不曾察覺,好生疏忽大意,還請王上幫我鑑定鑑定,這可是您的貼身之物否?”
甄脫雙手奉上令牌,武臨裝模作樣檢查一番,這才恍然大悟道;
“哎,粗心大意,果然是我的,若是被歹人得去了,定會惹出大禍,不知姑娘是從何處得來?”
武臨端著,甄脫一介罪人之女可不行,一席話言簡意賅,對甄宓的大膽妄為,驚為天人,此女之膽量同貂蟬也不遑多讓。
原來甄宓拿到令牌就假傳指令,從府庫調走被姬綺扣押的物資,取走數匹價值連城的蜀錦,順走了上百兩黃金。
二女在城中大肆購買,還貼心的給武臨捎了好酒,牧馬已經提前將酒扣下了。
她們在城中灑脫還不盡興,還忽悠府中侍衛送她們去城外玩,租了一輛馬車跑的周圍村落。
她們見村民可憐,善心大發,將身上的錢財盡數捐了出來。
待她們盡興而歸時,等待的是持戒尺的二姐,甄脫回府邸看見院子中堆積如山的貨物,尤其是那五六匹質地精美的蜀錦。
一詢問才知道天塌下來,這兩個活祖宗闖下了彌天大禍,甄脫提著戒尺就朝二女鞭策,甄榮怕疼提前招了,甄宓這個罪魁禍首可就慘了,被湊得哇哇大哭。
甄脫越說越氣,揚起戒尺就要打,甄宓機靈的撲向武臨,武臨一把抱住,擋著二女中間,急忙呵住,
“孩子頑皮,稍加懲戒便是了,姑娘打了一路氣也消了,此事皆賴我看管不利,區區財物用了便是,何足掛齒,可否看在本王面上饒了她?”
甄脫緩緩放下戒尺,十分認真的打量著武臨,此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主人都不追究了她一個客人豈能喧賓奪主,歉意道:
“多謝王上寬宏大量,五妹,你要引以為戒,莫要再犯,不然家法無情,誰護著都不成!”
甄宓鑽入武臨懷裡,好似有了靠山氣也硬朗起來,一時悲喜交加,粉嫩臉蛋上淚痕斑斑,大哭著控訴道:
“武臨哥哥,人家過得好苦啊,渾身痠疼疼的走不了了,二姐是壞人,回去了肯定會打我出氣的,武臨哥哥可你要保護宓兒哦!”
武臨親暱的摸著她的小腦袋,甄宓得意的挑釁著甄脫,武臨如沐春風般的說道:
“好好好,我們家的宓兒長大了,也學會了多愁善感,有你真是我之幸事也!”
“嗯呢!人家可有用了!嘻嘻!”
甄宓自誇自答道,周圍女子無不搖頭嘆息,對欺騙小女孩的武臨充滿了鄙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