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解譯的副本呢?”諾恩將拉尼婭放到一邊,隨後對里昂正色道。
“你可以放心,已經存放進學派收容室了。”里昂說道。
諾恩點點頭。
這樣一來,不會再有更多的人看到他解譯出來的褻瀆文字,也能從根源上杜絕自己散播汙染的可能。
“不過,這個學期你開設的課程依舊得正常上完,教育處不會允許一位教授突然關閉他的教室。”里昂提醒了一句。
關於這點,諾恩倒是無所謂。
他只需要將原本的教案重新編寫一份就好。
“另外,雖然這麼說有點不好,但你回來的不是時候。”里昂說道。
“什麼意思?”
“靈骸重構學派,派來了一個麻煩的傢伙,羅戈洛夫博士在學術界的風評一直不太好。”里昂解釋道。
“他是為卡爾卡來的?”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全是。”里昂點頭道。
“和你說話挺費勁的,你不妨直說。”諾恩面無表情地看著他。
里昂思索了一會,突然說起了另外的事。
“你對秘靈解垢學派有什麼瞭解?”
“沒聽說過。”諾恩直言道。
“我並不意外,因為他從來不喜歡談論這些。”
“誰?”
對此,里昂只是笑而不語。
但是,既然這個從未出現在諾恩耳中的學派會被裡昂突然提起,就證明它有著不同尋常的地方。
“里昂,你難道是想告訴我,靈骸重構學派是為了這個陌生的學派才讓一位博士過來的?”
“靈骸重構學派一共給學校簽發了兩份密函,第一份的內容你已經知道了,他們在質問卡爾卡·弗拉貝爾女士的去向;而第二份是在你進行南極科考的時候,由羅戈洛夫博士親自帶給我的。”里昂說道。
“他們想要做什麼?”諾恩問道。
“他們打算開啟一輪學派吞併戰爭。”
“並且在此之前他們已經提前與學術院報備,也通過了密斯卡託尼克大學校董會批准,這封密函只是一份通知。”
說罷,他從懷中掏出了一份黑色的信件,這是由羅戈洛夫博士交付給他的密函。
信上附帶著一股奇特的焚香味,將其拿在手上,能感受到密函那凹凸不平的粗糙表面,這似乎是某種重構出來的物質。
火漆上印著靈骸重構學派的標誌,那是由四種截然不同的扭曲魂體相互撕咬而組成的詭異圖案,相比之下,他們相對認知學派的水母則要好看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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