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看了一眼報紙的標題。
恩,又是一份約克城報。
“多少錢?”
“七便丁。”
貴了一點,但很合理。
老人從包中取出七枚硬幣,遞給了報童女孩。
“謝謝惠顧,老先生!”
看著報童女孩和她的同伴離開,老人只是將另一份報紙也夾在了腋下。
老人站在路邊,緩緩抬頭看向了一處屋簷上,在那裡,一隻長著八顆眼睛的瘡膿不死鳥正垂著脖子,默默地注視著他。
或許是感受到了老人的視線,瘡膿不死鳥自屋簷上一躍而下,飛到了老人的頭頂,腐潰的死水自它的嘴中吐出。
化作一個囊袋將老人包裹住,隨後消失不見,而地面上只留下了一攤黑水。
半刻鐘之後,黃金教會的無面者才來到了老人消失的地方。
格雷亞看著地上的一攤黑水,沒有去觸碰。
“隊長,我想他應該已經離開了,這裡沒能發現其他蹤跡。”
“繼續搜尋,他一定在這裡與什麼人接觸過。”
“隊長,探靈儀只鎖定了一個報童,還有一家報亭。”
“他好像買了兩份報紙,除此之外什麼都沒做。”無面者隊員說道。
格雷亞思索著,這些異教徒的行為總是沒有邏輯可言。
若是按照普通人的視角去觀察,顯然是沒有意義的。
他站在黑水邊上,抬頭向著周圍的屋簷看去。
很快,他發現了一處屋簷上似乎存在異樣。
他的身形化作一道黑影,從地面一躍而起,跳到了屋簷上,而他身後的無面者也跟了上去,只留下一名無面者站在原地。
只見,眼前的石磚上被腐蝕出黑色的點狀斑塊,這似乎是某種黴菌。
“那隻鳥在這裡停留了一段時間,隨後它從這裡下去,帶走了下面的厭火教徒。”
但留下的線索好像也就到此為止了。
“隊長,我們鎖定不到那隻鳥的蹤跡,它是直接透過深海漫遊離開的。”
格雷亞沒有回應,他只是盯著這塊石磚上的黑色斑點,陷入了沉思。
這些黑色的黴斑,好像有些眼熟,他最近一定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可究竟是什麼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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