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祠前,溫煦的春光暖暖的照著,和著嫋嫋的青煙,一層層飄向空渺的天際。
葉星流背對著祖祠,朝著眾人,總結著如今葉家的情況.
也幾乎從族人到族山,全部過了一遍。
雖說這只是凌雲峰的一部分,但不管是新晉的族人,還是接觸了部分葉家秘密的族人,此刻都喜笑顏開,興奮不已。
相比上一個十年,家族的變化確實太大了。
地盤在變大,族人修為在提高。
哪怕是靈山的靈氣,都變得更為濃郁。
對修士而言,最重要無外乎財侶法地,現在一切都變好,自然是值得慶祝的事情。
哪怕葉景誠,也覺得如此甚好。
“雖說家族在最近這個十年取得了不錯的進展,但對於一個傳承數百年的家族而言,我們的目標一直是成為金丹家族!”等葉星流講完,葉海成也開口,他的聲音威嚴無比。
一開口就讓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聽了過來。
只不過其餘葉家族人都帶著喜色。
葉海成則不然,他眉頭皺的更緊,面色也更嚴肅,似乎對眾人不滿意。
而要知道,過幾日,算起來,是葉海成的典禮。
“而這,需要所有人的努力,也需要時刻保持最高的警惕!”
他嚴肅的眼神掃過所有人,將警惕兩個字眼咬的極重。
那股雙眼,也好似法器照來一般,令人心悸。
接著他又取出一枚玉簡,玉簡隨著他的揮出,開始幻化出靈光。
靈光之上,開始出現一個個畫面。
那是一艘巨大的三層靈舟,靈舟上落滿了修士,他們獰笑著,如同強盜一般,朝著凌雲峰而來。
而那為首之人正是許文昌。
“這是許家逼迫我葉家的畫面,我也希望大家要銘記!”葉海成繼續說著。
這話一齣,不少修士都一陣沉默。
葉海成的話語像一顆石頭,將眾人的記憶喚醒。
早在數年前,許家許文昌就帶著李家和陳家,逼迫死葉家的龜祖。
雖說葉景誠知道,龜祖沒死,但當初的一幕,確實是一個天大的恥辱。
所有人的眼神也開始微微變化。
甚至包括那些年輕的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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