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這些人的身後，大家才注意到……堆起來的小小屍山。
還有站在原地，自始至終都背對著他們的年輕夫婦，即便是已經沒了氣息，可始終沒動。
即便是死亡的最後一刻，他們依舊攔在這一條路上。
這一刻，所有人都明白了。
滅族……
這是被滅族了！
時間隧道里，問天陡然站在原地。
那消失的記憶，像是碎片閃過腦海，一點點地往內鑽，他猛然回頭，看向了這通道內的所有火焰碎片，還有剛剛路過的那火焰之中扛住風暴的男女。
“小天，不要放棄。”
“爹孃愛你。”
問天呆滯地站在那，整個人有些許慌亂，李萬知跟白簡察覺到了，兩個人立刻上去，緊緊地抓住他的手，擔心地道：
“師祖。”
葉倩因為問天劇烈動盪的情緒，腦袋隱隱作痛，她捶著自己的頭，“好痛，好痛，啊啊啊——”
幽冥燈緊張地看著她。
而這一聲聲好痛。
何嘗不是問天的痛。
眼看問天的眼睛越來越紅，氣息越發混亂，方鶴安跟沈南舟對視一眼，兩人立刻上前，“得罪了師祖。”
淨心咒跟清心咒一同施展，兩人護著問天的元神不崩潰。
葉祈也急了：“哎哎哎，是啊，問天老祖，紫虛仙尊，你可要穩住啊，你要是發作，這裡的大家都要跟你一起陪葬的。”
可不能亂來啊！
青璃跟南星也在想辦法，青璃低聲說：“實在不行，就先把他弄暈。”
南星擔心，“這樣好嗎？”
青璃：“信我，有問題，我來負責。”
大家都做好了最壞的打算，但問天並沒有發瘋，他死死地攥著自己的拳頭，不讓自己的氣息四散。
他們說得對，他不能在這個地方失去理智，不然不僅會害了天一宗這幾個孩子，還有自己的師弟，還有問心。
他要理智。
不就是一段記憶嗎？
不就是……一段記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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