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除了幾道家常菜還有海鮮和熟食,玲姐把餐具放到我面前就到酒櫃拿酒。
“那瓶是什麼酒?”高冰蘭指了指角落的那瓶鹿茸酒。
“那個不能喝,我們喝點紅酒。”玲姐拿起一瓶紅酒。
“什麼叫不能喝,是藥酒嗎?”高冰蘭走到酒櫃前,把一瓶鹿茸酒握在手中。
這瓶酒是當初玲姐給我的,我喝了沒幾次,至於另外一瓶還在我的床底下。
“差不多吧。”玲姐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見玲姐這話,高冰蘭笑道:“既然是藥酒肯定補,我喝點嚐嚐味道。”
見高冰蘭倒下小半杯,我和玲姐對視了一眼。
玲姐苦笑搖頭,她拿起一個高腳杯給我倒了杯紅酒,接著給高婷美也倒了一杯。
“味道還可以呀,感覺甜滋滋的。”高冰蘭一飲而盡,體會著酒的味道。
這可是鹿茸酒,我沒想到高冰蘭一口就喝完了,這也太快了。
“你個死丫頭喝慢點,菜還沒吃呢,別喝醉了。”玲姐笑罵一句。
“我會喝醉?開什麼玩笑!”高冰蘭拿起酒杯,她碰了 一下我的杯子:“上次你姐結婚我看你還小沒讓你喝,現在你總要陪我喝兩杯了吧?”
“好。”我拿起酒杯。
“幹了!”高冰蘭再次一飲而盡。
見高婷美動作,我看看玲姐。
“小峰你別聽你高姐的,你慢慢喝。”玲姐給我夾了只大蝦。
“不行,你現在可是男人,男子漢大丈夫!”高冰蘭對我一指,一克拉的鑽戒特別醒目。
“行。”我忙端起酒杯。
一杯子下肚,我感覺狀態還行。
並不是我不能喝,而是我裝不能喝。
不管在什麼場合,我都說我很少喝酒或者不會喝酒,我知道槍打出頭鳥的道理,今天要不是在玲姐家,我根本就沒想過要喝酒。
“怎麼分手的?”高冰蘭似乎非常喜歡鮑魚蘸醋,她吧唧著嘴,看向我的目光充滿好奇。
“你就別八卦了。”玲姐無奈一笑。
“問問不可以呀?小峰你告訴姐姐,你是怎麼分手的?”高冰蘭擦了擦嘴角。
“其實就是因為我買不起房子,我的條件差,她以為我有錢,其實我沒有。”我露出難堪的表情。
“臥槽,現在的小姑娘都這麼現實了嗎?你才畢業幾年呀?買房?想什麼呢?這裡是杭城唉,哪有說買就買的!”
“就是說嘛,所以感覺挺不甘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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