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麼?”我陡然站起,難以置信地看著玲姐。
玲姐緊緊握著我的手,她說道:“這家人真無恥,說之前是張永全不對,但現在張永全改邪歸正了,想和我好好過日子,說要和我復婚,然後還說找過我,說我不答應,就只能求我爸媽!然後還說張永全當初和我離婚的時候對我特別好,把公司都給了我,不然我也不會像現在這麼安逸,現在張永全回心轉意,想和我在一起,希望我爸媽可以支援。”
“這家人怎麼這麼無恥,什麼要離婚的時候對你特別好,是他張永全出軌,外面的小三懷孕,他巴不得和你早點離婚然後和那個小三結婚,而且那時候可是房子值錢,公司的骨幹都被帶走了,那時候你不知道有多難,現在你好了,他就來找你復婚,哪有那麼便宜的好事,他難道覺得出軌這件事可以當沒發生過嗎?”我簡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也是和我爸媽這麼說的,他們也拒絕了張永全一家人,但是現在村裡風言風語了,說什麼我離婚了反而發財了,說我有我前夫的公司,我前夫被我設計害了,說我是心機女,為了得到公司,派外人 勾引張永全,然後再去抓,現在搞得我張永全一家人有苦說不出,說我表面看不出啥,其實心裡面只有錢,只會吸前夫一家的血。”
“放屁,村裡的這些人怎麼這麼無恥,怎麼可以亂說?”我大怒。
玲姐嘆息道:“小峰,人都是這樣的,一個村的,誰都巴不得誰過的差,你要過得好了,他們心裡就不開心,你說我在杭城有公司,現在還在杭城買房了,他們知道了心裡能舒服嗎?你說一個女人,只要翻身了,能夠賺錢了,這些人會自動代入這個女人不是去賣就是靠其他的手段上位,從來不會想別的,就好像好看的女人都是靠身體去賺錢的,這種嫉妒心在農村是最常見的,他們巴不得他們認識的人都過得不好,就他們過得最好。”
我說道:“可是這也太無恥了,怎麼可以以謠傳謠呢,哪有這樣的?”
“我自從離婚開始,背後就一直被人說三道四,有人還說我離婚是因為我不檢點,說我偷男人,所以張永全才和我離婚的,說我長得就像狐狸精,出去大城市就喜歡旁大款,反正說的一個比一個難聽,我媽好幾次都和我說讓我穿的樸素一點,說我回老家穿的太好看人家會覺得我在城裡賣,我真的無語了。”
“天吶,這幫人好毒!”
“還說你呢,說你買的賓士車是你在夜總會上班賺的,說你吃青春飯!”
“就是見不得人好唄,這幫狗幣!”我想聽越聽。
“但是小峰,話說回來,我爸媽有句話說的對,就是我年齡大了,確實應該要和孩子,就比如我今年如果可以懷孕,那麼我明年就可以生了,這樣的話,我差不多三十五虛歲可以做媽媽,五十五歲孩子也讀大學了,我也差不多可以養老退休了。”玲姐說到這,她的表情再次慎重起來。
“可是你怎麼懷孕?你連物件都沒有。”我皺起眉頭。
“所以小峰,我希望你幫我個忙,就是,你能不能幫幫我,讓我可以有個孩子?”玲姐的臉一下就紅了。
“玲、玲姐,我有女朋友了,我和楚芸在一起呢,我怎麼可以幫你?況且我要幫你,那你生下來的孩子就是我的,我們是孩子的父母,你難道打算偷偷生,然後孩子沒有爹嗎?還是你要和我芸芸分手?這都不對呀!我怎麼可能為了讓你有個孩子跟楚芸分手?”我非常不解,甚至說話都已經語無倫次。
“小峰,你冷靜一點!”玲姐笑著把我拉到她身邊。
“可是玲姐,你到底是怎麼意思?”我皺起眉頭。
“小峰,你不需要和芸芸分手,你們可以永遠在一起!我的意思是,我一個人很難有個孩子,你說高高帥帥又年輕,你的基因肯定是特別好的,你說我現在有公司,在杭城也有房子,我有孩子我就不需要再找男人結婚了,我一個人就可以過得很好,難道不是嗎?”玲姐說到這,她嘆了口氣:“其實我也不想的,可是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你了,這就算是我們的小秘密,就是我們私底下試試,如果我懷上了,那你就依舊和芸芸在一起,我不會賴上你,如果你以後和芸芸分手了,那麼你可以和我在一起,反正我們也有個孩子,你覺得呢?”
“啊?”我歪著腦袋,難以置信地看著玲姐:“你的意思是,這件事和我跟楚芸的關係無關,我就是私底下讓你有個孩子,然後我和楚芸該怎樣就怎麼樣,你呢,就是懷孕了就生,我啥時候如果和楚芸分開了,那我們就在一起,反正你的孩子是我的,只有我不會嫌棄你有孩子,是這樣嗎?”
“對,就是這樣。”玲姐露出微笑。
我說道:“可是玲姐,如果我單身,然後你也確實想和我在一起,那我們要幾個孩子都可以,反正我們肯定要結婚的,可是我現在我和芸芸在一起,起碼現在我不可能答應你。”
“對不起小峰,是我太想要孩子了,我就是怕年齡大了以後不好要,我身邊鍾意的異性只有你,我想過出去找個男人去父留子,但我覺得那樣太不好了,我不會讓自己這樣亂來,加上外面的人太髒了,現在這個社會又這麼亂,所以就想到你了。”玲姐顯得有些慌亂,也是語無倫次。
我忙道:“玲姐,如果你想要孩子四五十歲都可以要,只要你懷上醫院就給你刨出來,所以你沒必要擔心你年齡大,很多生二胎的歲數都比你大好多歲,你不能因為家裡人說了就給自己壓力,你不能有這種想法。”
“好吧,雖然我知道你很難答應。”玲姐表情尷尬。
“玲姐,我們曾經在一起過,那時候我們如果可以堅持就不會分開,可是你一直瞻前顧後考慮太多,可是現在你又要衝動的讓自己懷孕,你不能想一齣是一齣的,你不是孩子了,你應該成熟一點。”
“大概是最近心裡壓力大,然後就任性了,對不起小峰,我說了一些不該說的話,是我發神經。”玲姐顯得很尷尬,很自責。
我怒道:“都是張永全和那兩個老不死的,是他們打亂了你原本平靜的生活,這幫畜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