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佔上風的豆子嗷嗚一聲叫了起來,被狠狠咬住了後腿。
沒有聽見豆子反抗的聲音,還聽到了棍棒的聲音。
蘇燃緊張的質問,“誰,誰打了豆子?”
唐錦的聲音同時傳了過來,“你家的狗?”
蘇燃聽見來的是兩個人,一個是女人的高跟鞋,另一個是男士皮鞋的沉重。
蘇燃摸索著朝唐錦的方向說:“你剛才是不是打了我的狗?你的狗是不是沒有牽繩?”
唐錦本來就一肚子的火,這會被人捏了短,臉上並不好看。看向身側的男人,還是強壓制怒火。
“你看得見嗎就亂說?你這麼大的狗,誰見了不害怕。怎麼,裝盲人推卸責任?這社會仗著自己是盲人敲詐勒索的又不是沒有,打扮成這樣,裝的這麼無辜,你真瞎假瞎?”
圍觀的人多了起來,指指點點。
謾罵聲也跟著多了起來。
想到豆子可能遭了暗算,無助感讓蘇燃此刻想殺人的心都有。
蘇燃拿出準備好的殘疾證還有豆子的證件,“我有證件。打死導盲犬是犯法的。這裡有監控,你有沒有牽繩,有沒有打死我的狗——警察會給答案。”
“你就直接說你要多少錢,故意搞出這麼多么蛾子,真以為我看不出你的彎彎繞繞。”唐錦拿出手機,一幅蘇燃就是來訛人的樣子。
其實唐錦就是推卸責任,她當然知道自己做了什麼。
誣陷你的人知道你有多冤枉。
“我說了,警察會給出答案,你別走就可以了。”蘇燃說著已經摸出手機撥打了報警電話,報出自己的地址。
唐錦沒想到蘇燃這麼幹脆,這時候才有些怕,自己剛剛的確是用棍子打了導盲犬,而且這女的又是瞎子,警察多少同情弱者。
而身側男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唐錦剛想開口叫他幫忙,男人卻對她示意:噓——
蘇燃摸摸索索朝豆子的方向走去,卻不知道誰使壞,伸出了腳,蘇燃一頭栽倒在地。
這時候才聽見有人說:“她真瞎啊!”
“一開始還真以為是裝的呢。”
蘇燃的掌心磨破了,胳膊和腿同時撞在地上,疼的她眼睛發酸,此刻的自己只怕有些狼狽。站在這裡圍觀的人,只有豆子才會真的想幫她。
“豆子,你不要怕。”蘇燃的眼睛已經有些紅,她已經聽不見豆子的聲音。
一直沉默的男人丟掉了手裡的煙,在地上踩了又踩,才徑直走到豆子身邊。
男人蹲下來,撿起地上的繩子交到蘇燃手裡。
靠著她的耳邊,用近乎陰沉的聲音:
“他死了。”
蘇燃的耳朵很靈敏,她的記憶也很好,她知道她聽到了誰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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