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燃本能的拽著他的衣角。
畢竟對於一個盲人來說,有人帶路是神的恩賜。
進了電梯,薄修律問她:“你剛剛出門去哪了?”
“帶豆子去找主人。”
“豆子的主人不是你?”
蘇燃說一言難盡,“現在這個豆子的主人已經不是我了。”
“還能這樣,什麼狗這麼沒原則,隨便換主人。”
蘇燃不想提這件事,反問他,“這次回來待多久?”
“還沒定下來。”
蘇燃說:“我把你的房間打掃過了,你住下來一定也會很舒服。如果有什麼要求你跟我說。”
薄修律說:“我能有什麼要求,你已經打掃的很好了,有時候都懷疑你到底是不是裝瞎騙取同情。”
進了門,豆子沒精打采的在地上趴著。
薄修律奇怪的說:“這隻狗,怎麼跟病了一樣,我記得上次看到它還挺胖的,你最近窮的打劫狗糧了?”
蘇燃說:“這隻狗換過去了,並不是之前的那隻。它認主人。”
“別人送你的?誰啊,男的女的?”薄修律立即來了精神。
薄修律又中二又八卦,話又多,蘇燃很多時候招架不住。
“好打住,我不打算再提這件事。”
蘇燃說著走到豆子面前,拿出狗條,嘗試讓它吃,可豆子動都沒動。
薄修律來了精神,“我還真沒見過這麼認主人的,我來試試。”
蘇燃將狗條遞給他,豆子仍是不吃。
“呦,真有意思,還真不吃。”薄修律十分震驚。
蘇燃聽了這話有些沮喪,將狗條從薄修律手裡拿出來,“算了。”
“我是看出來了,你為這隻狗有些煩神,上次回來你可不這樣——要不我請你吃飯,你心情好一點怎麼樣?”
蘇燃沒做聲,蹲在地上不知道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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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燼從口袋裡拿出一包煙,回頭瞥了唐錦一眼,意思她介不介意,唐錦擺擺手。
謝燼抽出來一隻叼在嘴裡,拿出打火機試圖點著。
唐錦就看著謝燼的手抖了幾次,火都沒有對準那隻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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