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人休息好之後,決定開始出發,極寒深淵的底部,無法使用靈舟,沈梨將靈舟,收進儲物袋裡,眾人拿著手電筒,繼續往前面行走。
沈梨拿著手電筒,照在深淵的底部,四周是無盡的黑暗,還有無邊的孤寂,四周都是,萬年不化的幽蘭冰璧,腳下是凹凸不平的冰面。
除了腳步聲,就只剩下了呼吸聲,腳下的嘎吱聲,在深淵迴盪,頓時感覺分外瘮人,鳳瑤瑤緊緊拽著,師傅的胳膊,眼神四處張望。
傅子衡忽然停下腳步,壓低聲音,“看前面。”
沈梨抬起頭,看到一百米外,一個赤紅的東西,懸浮在半空中,上面散發著古老、原始的氣息,從空中瀰漫開來,讓人一陣悸動。
沈梨滿眼震驚,激動不已,“老公,那是、、混沌胎膜碎片、、”
白澤跳到沈梨懷裡,低聲說道:“盤古開天劈地之時,混沌胎膜被劈開,天地之間留了三片殘片,這可是一件,蘊含至高法則的先天異寶,它蘊含著開天的奧秘,還蘊含著最高規則的空間法則。”
白澤的話音剛落,鳳瑤瑤就驚歎開口:“哇、、這竟然是盤古開天劈地時,留下的寶物,這麼古老了。”
傅子衡低聲說道:“這個混沌胎膜,原來蘊含著天地初開時,本源法則的力量,怪不得連燭龍的殘念,都會徘徊在這個地方。”
眾人的臉上,都帶著欣喜的表情,就在這時候,一陣恐怖的感覺,湧上心頭。
鳳瑤瑤低聲驚呼,“師傅,那是什麼怪物。”
沈梨的目光,死死盯著,混沌胎膜碎片下方,那裡、、匍匐著一個巨大的陰影,它與周圍的陰影,融為了一體。
它身形似巨牛,身體龐大,通體粗糙,皮膚上佈滿著詭異的裂紋,最引人注目的,是它的那顆頭顱,只有一隻黃色豎瞳,裡面蘊含著死亡。
獨眼的下方,並非牛類的口鼻,而是佈滿了層層疊疊的口器,此刻正微微張開,無聲的流淌著黑色的粘液,散發著腐朽的氣息,滴落在冰面上,冒出絲絲縷縷的黑煙。
那怪物的氣息,所過之處,空氣都散發著哀鳴的氣息。
沈梨聲音顫抖:“那是、、蜚、、《山海經》記載,太山有獸,狀如牛而白首,一目而蛇尾,其名曰:蜚,行水則竭,行草則死,見則天下大疫,它就是行走的災厄,它撥出的氣息,流出的體液,都帶著惡毒的瘟疫,絕對不能近身。”
鳳瑤瑤嚇的渾身顫抖,“師傅,這該怎麼辦啊,那個怪物,看上去太可怕了。”
沈梨沒有說話,死死盯著對面的兇獸蜚,為了肚子裡的孩子,無論如何,她都不會放棄的。
上古兇獸蜚,此刻瞪著豎瞳,盯著對面的不速之客。
眾人感受到怪物的注視,識海中傳來一陣刺痛,神魂彷佛要被怪物吞噬。
沈梨扭頭看著鳳瑤瑤,“你就守在這裡,不用往前去了。”
鳳瑤瑤小聲說道:“師傅、、我、、”
她想說她不害怕,可嘴卻不受控制,什麼都說不出來。
沈梨輕笑一聲,“上古兇獸,不是好對付的,你不用絕對愧疚。”
她看了傅子衡一眼,語氣堅定,“老公,你也留在這裡,不用過去了。”
傅子衡緊緊握著,沈梨的手腕,沉聲說道:“讓我過去。”他的聲音不高,卻鏗鏘有力。
“不行。”沈梨斬釘截鐵,手腕一動,想要擺脫傅子衡的桎梏,“蜚的災厄之力無形,你的修為不足以抗衡他,我不想你有危險。”
傅子衡沒有鬆手,緊緊握著沈梨的手腕,與她並肩而立,聲音平靜,“老婆,我知道危險,但是我是你丈夫,是孩子的父親,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站在最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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