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瑤瑤輕聲說道:“大叔,你昨天晚上哭著說、、不想讓我修煉。”
傅景行瞳孔緊縮,不敢相信自己會哭?更不敢相信自己會說出這麼自私的話?
傅景行滿臉愧疚,語無倫次道:“瑤瑤,對不起,我喝多了,胡言亂語、、”
“大叔,我決定放棄修煉了。”鳳瑤瑤面容平靜,打斷了傅景行的話,一字一句清晰開口。
“什麼?”傅景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猛地從床上站起身,他盯著鳳瑤瑤,聲音沙啞:“你在說什麼呢?放棄修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鳳瑤瑤眼神堅定,“大叔,我很清楚自己的想法。”
“不要,我喝多了胡說八道,你怎麼能為了一個男人,放棄自己的追求?”傅景行是一個成熟的男人,昨天晚上他喝多了,心底有點脆弱,此時恢復了清明,他絕對不允許自己,用情愛去困住一個女人。
鳳瑤瑤是自由的,她就喜歡鳳瑤瑤,自由自在的樣子,而不是毀掉她的事業,剪斷她的翅膀,熄滅她眼神中的光。
鳳瑤瑤緊緊握著傅景行的手,“大叔,我想與你一起,共度人間煙火,這也是我的道。”
傅景行身形一頓,僵在原地,心臟被一隻手狠狠攥著,那裡有各種情緒在糾纏,他張了張嘴,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傅景行渾身顫抖,將鳳瑤瑤擁入懷中,心中漸漸有了裂痕,有一道溫暖的光,照了進來,那是幸福的感覺。
梨園裡面,沈梨又接到了駱天明的電話,他又在哀求沈梨,將黨小棠帶回現代。
沈梨從空間裡面,拿出花瓶,裡面又掉出幾封信,沈梨拿起一封信,來看了一眼,是李采薇的信。
原來黨小棠的大哥,已經成為了太子,而李采薇已經成為了太子妃,沈梨嘴角上揚,李采薇因為經常給霍家軍,捐錢捐糧食,認識了黨小棠兄妹,誰知道黨小棠的哥哥,對李采薇一見鍾情,兩人如今走到了一起,成就了一段姻緣。
裡面還有云禾給沈梨的信,還有春香給她的信。
雲禾將酒坊的生意,發展到了全國各地,已經成為有名的女掌櫃了,春香負責製藥坊的生意,製藥坊的生意,做的也非常好,李采薇、雲禾、春香都盼望著,再見沈梨一面。
還有黨小棠的信,她在信裡講述,新的政權建立後,朝廷為老百姓減免了三年的賦稅,朝廷中出現了一些女子官員,在黨小棠的努力下,朝廷提出女子可以讀書,也可以參加科考,女子的社會地位提高了一點。
這畢竟是在古代,想要建立一個男女平等的世界,也不太現實,黨小棠想利用自己的權力,為那個時代的女子,做一些微薄的事情,沈梨看完之後,甚是欣慰,經過戰爭的洗禮,以前那個冷心冷性的黨小棠,如今變成了一個,心懷家國的大義女子。
沈梨看完信,心中無限感慨,這些故人、、每個人都在變化,變的越來越好,看到他們經過自己的努力,過上了想要的生活,沈梨滿心欣慰。
心中做了決定,要去看看這些故人,等接回黨小棠,以後恐怕不會再去了,見見故人,跟他們做個告別。
傅子衡還在調查公司的內鬼,沈梨決定將兒子,交給傅子衡,將小黑留下,幫他照顧孩子,她要獨自一人去找黨小棠。
晚上的時候,傅子衡回到莊園,沈梨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丈夫,傅子衡聽完之後,心中有點不捨。
他不想跟老婆分開,可是想到不能總是讓小叔一人,面對公司的危機,這次必須查清,公司的毒瘤,幫小叔清除掉公司的隱患,加上沈梨保證了兩三天就會回來,傅子衡只好妥協了。
傅子衡晚上抱著老婆,索求無度,一夜纏綿,沈梨雖然是修士,也經不起老公這麼折騰,天快明的時候,傅子衡才鬆開了她,沈梨累的沉沉睡去,迷迷糊糊間,感覺傅子衡好像唸了一個清潔咒。
早上睜開眼睛的時候,傅子衡已經帶著兒子,去了公司,她站起身,來到衣帽間,穿上古代的衣服,穿上狐皮大氅,將頭髮紮起一個高馬尾,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紅色的裙子,配上白色的狐毛,看上去甚是好看。
沈梨意念一動,拿出時空回溯玉佩,又拿出花瓶,握著時光玉佩,掌心傳來一陣燙意,片刻之後,玉佩散發出一陣白光,順著花瓶的紋路蔓延。
過了一會,花瓶口突然爆發出,刺眼的光芒,一股強大的力量,將她扯進光帶中,耳邊是呼嘯的風聲,衣襬被氣流卷的獵獵作響。
不知道過了多久,失重感驟然消失,沈梨踉蹌著身體,站穩身體,環視四周,她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