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李同學！”林祈扶正眼鏡，低聲呵斥他，轉頭對陳絕歉意微笑：“不好意思，這是我學生李賀，我是他的老師，我姓林，我替他向你道歉。
我們今天本來是要到外省市參加活動，沒想到路上就發生這種事……”
他似乎回憶起不太好的事，臉色蒼白，“一車人就我們幾個活下來，李同學只是嚇壞了。
您別跟他計較，他還是個孩子。”
雲梟好像看見陳絕翻了個白眼，但仔細看他還是那副冷臉。
“行，我不跟能上大學的孩子計較。”
林祈自覺說錯話，有些尷尬。
兩名女性中明顯同樣也是學生的女生滿臉不高興，擋在林祈身前：“你這人會不會好好說話？說話夾槍帶棒的。
林教授都跟你道歉了，你還不依不饒，懂不懂禮貌！”
“好了程冉。”林祈揉了揉眼角，“程同學，老師知道你是好意，但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想法，就算這位先生不接受道歉也應該。
你不要強行把自己的想法加到別人身上。”
程冉看見他一臉疲憊，瞬間熄火，“我錯了林教授，您別生氣……”
她轉頭又對李賀兇巴巴道：“喂李賀，都怪你！趕緊跟林教授道歉！
就你最會惹事。”
一直沒說話的年長女人點頭應和：“李同學，程同學說得對，趕緊給林教授道歉。”
她留著短髮帶著圓眼鏡，鬢角已經有了點白髮，鼻子兩旁深深法令紋和薄嘴唇顯得她格外刻板嚴肅。
林祈搖頭，“算了柳教授，都是小事。”
“不行！”柳教授嘴唇緊抿，“當學生的就該有個學生樣子！”
李賀臉色難看，最後不情不願地說了句：“對不起林教授。”
然後轉頭惡狠狠地瞪了陳絕一眼。
陳絕輕呵了聲，氣得李賀又差點炸毛。
“說了半天，我們還不知道您怎麼稱呼？”林祈嘴角含笑，看著很得體。
陳絕：“我姓陳。”
林祈點頭，“陳先生。”
陳絕冷淡的嗯了聲，轉頭在牆上的工具中挑挑揀揀，看他的動作，程冉撇了撇嘴小聲嘟囔：“切，就是個開出租的，橫什麼橫。”
陳絕耳朵微動，沒理會，拿著工具朝計程車走去。
四人視線隨著陳絕移動，這才發現在最裡側被車身擋住大半個身體的雲梟。
她在幾人你來我往的時候，邊擦拭臉頰血跡邊悠閒地靠在出租車旁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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