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瑪前輩……
聽到金牛董事的話後,里昂不由得攥了攥拳頭,一時間也沉默了下來,而雙魚董事沉吟了一下後,同樣伸手擋住了桌上的雙魚紋樣。
“我和金牛閣下一樣,不支援也不反對。抱歉,我並不擅長分析這種問題,實在確定不了哪邊是對的,只能選擇棄權了,但我願意聽你們的。
你們如果選擇開戰的話,我一定會全力以赴,如果你們想繼續談的話,那去【湮名碑海】裡刻名字的三個人,也可以算我一個。”
“……”
所以……兩票同意,一票反對,兩票棄權?
看了看眼下的情況後,一眾董事們先是互相對視了一眼,隨即齊刷刷地抬起手,把黑豆子從自己的耳朵裡摳了出來,接著一齊望向了摩羯董事的位子。
“啊哈哈,我還以為你們不準備聽我的意見了。”
並沒有計較大家對自己的“霸凌”行為,再次出現在了眾人的視野中後,摩羯董事開朗地笑了笑,隨即開口分析道:
“關於這個事兒,我是這麼看的,眼下打肯定是最好的選擇,畢竟晚打不如早打,但按咱們現在這個狀態,不打其實更穩健一些,可咱們又必須考慮到死界那邊可能存在的其它打算……”
布豪!大意了!
在摩羯董事的貫腦魔音下,離得最近的射手董事最先受害,一張國字臉直接被嘴得陣陣發青,連忙哆嗦著重新把豆子塞了回去。
而反應過來的其它董事們也紛紛緊隨其後,把救命的噤知豆齊刷刷地懟進了耳朵,並且將遮蔽程度開到了最大,接著頭也不抬地望向了摩羯董事身前的圓桌。
過了足足十多分鐘後,在其餘五名董事的注視下,圓桌上羊頭魚身的摩羯紋路微微一糊,好像被什麼東西給擋住了,而眾人也藉此搞明白了摩羯董事的態度。
反對。
二對二對二,贊同反對棄權各兩票,面對這個令人頭大的投票結果,里昂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是好了。
如果死界有個“XX女王”,能用來觸發【女王背後的男人】的話,那自己大可以復刻在北境王國的操作,直接動手搞大陸板塊兒級別的武力拆遷。
但算得上“王”的死界主宰裡面,貌似只有鴉目婆婆和巡山女兩名算是女性,而且還都是明顯的敵對方,不可能讓自己抱著搓徽章,那自己最強的底牌就沒得用了。
而巨蟹董事的分析也相當合理,眼下清理局的情況確實不怎麼好,自保有餘但進攻嚴重不足,如果拖著這幾個老弱病殘,強行跟死界開戰的話,那就等於在用整個人類的安危強行賭博……
等等!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里昂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袖釦,把萬魂幡……把串著二十四頭真神靈魂的繩子扯了出來。
“這些是我在巫女之國繳獲的戰利品,”
用力抖了抖繩子,把不停哀嚎咒罵著的一串真神甩直後,里昂把繩子的一頭系在了桌子腿兒上,隨後開始繼續往外掏東西。
“這是那些真神被擊斃的肉身,還有沾滿了神血的裹屍布,以及刑場、木樁、儀毯、地臺……”
把三十九個血糊糊的木乃伊掏了出來,在開會的圓桌上摞了起來後,里昂一邊接著從鏡世界裡掏東西,一邊在其它董事分外難繃的神情中,開口朝金牛董事詢問道:
“金牛閣下,您能不能靠這些材料,鍛冶一套專門用來對付死界主宰的異常物?”
“啊?”
“要是不夠的話,把它加上也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