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了,如果不是
你插手的話,我當初在馬車上就能幹掉那個女警察,然後闖進萊恩家,親手勒死博比·萊恩那個狗東西!」
說到這裡時,女犯人大概是越想越生氣,怒氣盈面地瞪著里昂道:
「如果這麼算的話,你甚至還是我的仇人,我又憑什麼幫你?想要我的繃帶,那就老老實實等我死吧!」
「……」
果然沒這麼簡單啊……那就只能上點兒手段了!
里昂聞言不由得搖了搖頭,隨後開口詢問道:
「你的女兒……還活著,對麼?」
看著陡然間神情一凜的女犯人,里昂輕聲道:
「雖然你女兒的檔案上寫著已死亡,死亡原因是飢餓和患病,但你在談到報仇的時候,卻幾乎沒有說過要為她報仇,說得都是為‘我丈夫"為‘我們一家的遭遇"等等。
所以我覺得,要麼在你心裡,對女兒的愛遠不及丈夫,甚至連順帶著提一嘴都不配,要麼就是你女兒壓根兒沒有死,所以你在談到報仇的時候,才會下意識地忽略她,我說得對不對?」
「……」
這該死的狗東西!
知道自己不可能瞞過里昂的「審訊」,女犯人索性放棄了無謂的掙扎,咬牙瞪視了里昂兩眼後,直接十分光棍地點頭承認道:
「你猜對了,我女兒確實還活著,但在加入亂黨的那一天,我就想辦法把女兒送走了,甚至
所以你根本不可能找到我女兒,更別想著用她威脅我!如果你也加入我們的話,我倒是可以把繃帶直接送你,否則你就等我死了再說吧!」
「好,那就權當我找不到她。」
和滿眼決意的女犯人對視了一眼後,里昂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即繼續輕聲道:
「那你們在秘調局裡的間諜呢?你猜我能不能把他找出來?」
「?!!!」
「別否認,在我剛進門的時候,你就已經把他賣了。」
從口袋裡取出【染血疫帶】放在桌子上,里昂一臉平靜地道:
「我剛開始試圖告知你博比·萊恩的死訊時,你的原話是‘萊恩家出現動亂,族裡的中堅幾乎全部死絕……"對吧?」
複述了一遍她的話後,里昂輕點了一下桌上滿是血跡的繃帶,意有所指地開口道:
「我承認,我是迫不得已幹掉了一些萊恩家的人,但連我都是在事後才知道,自己幹掉的人裡,絕大多數是萊恩家的中堅成員。
那麼能不能請你告訴我,你在一直被關在牢房裡,只有一條繃帶當‘眼睛"的情況下,為什麼會知道萊恩家死掉的不是普通族人,而是族裡的中堅成員?」
「你?!」
「你的破綻真的太多了,甚至不需要看你靈魂的狀態,我都能猜出一個大致的範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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