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我不會!我……我應該不會的!」
「嗯?你說這句話的時候,為什麼要猶豫一下?」
看了看雅各布表現得略微有些飄搖衝突,但程度還遠沒到說謊的靈魂之焰,里昂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即從「懷疑的公爵」切換為了「震怒的公爵」,眼帶寒意地道:
「快說!你到底在猶豫什麼!」
「我……我……」
「我已經足夠有耐心了!」
裡·很不耐煩的公爵·昂豎起一根手指,神色不善地道:
「最後一次機會,把你在猶豫什麼如實講出來,否則就別怪我喊人把你抓走了!希望你落到秘調局的秘密警察手裡後,還能像現在這麼嘴硬!」
「別!我說!我這就說!」
眼見面前的公爵閣下動了真怒,雅各布不由得心頭一慌,連忙竹筒倒豆子一般地道:
「我之所以猶豫,是因為昨天也有一位丟了錢包的客人,她和您一樣丟了錢包,而我當時明明記得,她的錢包被一個人給拿走了,甚至我還特意看了看那個人,想要記住他的相貌。
可……可等丟錢包的客人找回來的時候,我卻怎麼也想不起來那個拿她錢包的人的臉,就記得有個人拿了錢包,甚至連是男是女都想不起來……」
記不住相貌……
所以是記憶擦除類的異常物?或者讓存在感降低的異常物?
把打探到的資訊牢牢記在心裡後,里昂的神情微微一動,想起了來自雙子分局的【惡墮名錄】,連帶著想起了某個來自雙子分局的人——那個叫妮可的女記者。
如果自己沒記錯的話,她身上正好有著能夠消除氣息的東西,難道讓目擊者想不起自己的臉,也是羊尾的功效之一麼?
要是沒有【惡墮名錄】的話,還不一定能夠確定,但在有著來自雙子分局異常物的地方,疑似有雙子分局成員活動的跡象,那就顯得十分可疑了啊……
「原來如此……」
喃喃自語了一聲後,里昂緊繃的神情微微一緩,隨即抬頭望向了眼前十分惶恐的侍應生,面色平和地道:
「那我就暫且相信,我的錢包不是你拿的好了……哎……今天本來想痛痛快快喝一場的,結果登記也不讓登,錢包還弄丟了!」
意興闌珊地擺了擺手後,里昂滿眼掃興地起身道:
「算了,不喝了!」
「不好意思,實在不好意思!」
眼見里昂似乎放棄了追究錢包的事,雅各布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隨即連忙跟在他身後,亦步亦趨地下了樓,隨即從主臺要了紙筆,一臉殷切地道:
「方便的話,能不能說一下您錢包的樣式?還有裡面能夠透露的東西?」
「嗯。」
考慮到作戲就要做全套,丟了錢包不急著找,一門心思想走人顯得很可疑,里昂便隨口胡謅道:
「我的錢包……那自然是繡著萊恩家的獅子家徽,然後用名貴的金線縫著我的名字,放著我的繪像,裡面還裝著不少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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