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認自己並沒有聽錯後,有些發懵的女調查員下意識地望向了艾瑪,希望得到一個否定的答案,然而迎接她的卻是艾瑪十分認同的眼神。
啊這……你們怎麼能直接承認了呢?都不稍微抵賴一下的嗎?
被裡昂的坦誠弄不會了,沉默了好幾秒後,滿眼不解的女調查員忍不住開口詢問道:
“為什麼?”
“因為他該死。”
簡單講了下雷納德到底做過什麼後,里昂滿眼嫌惡地道:
“如果他沒有投湖的話,無論是艾瑪前輩先成為了某個小分局的局長,還是我這邊,先查到了足以把他下獄的罪證,都會是他的死期!直接投湖溺死,甚至都算便宜他了!”
聽完里昂的話後,似乎是想起了自己死去的族人和女兒,艾瑪的眼中不由得泛起了淡淡的水光,隨即跟著一臉認同地點了點頭。
“……”
那他確實該死……但我想問的不是這個啊?
我可是來調查你們的調查員,雖然我們的工作就是讓你們講真話,但你們這毫不遮掩的模樣,是不是有點兒坦誠的過分了?
看了看自己本子上準備的,為了讓里昂承認想要殺死金鵑侯爵,而特意準備的一連串問題,女調查員只得拿起筆,把對應的問題全部勾掉,隨即有些遲疑地道:
“那……在他死的那天晚上,你們都在哪裡?有沒有人能給你們作證?”
“沒有。”
里昂聞言搖頭道:
“我在局裡加班,艾瑪前輩在家照顧女兒,我們都是一個人在,並沒有人能給我們作證。”
“……”
所以不在場證明也都沒有?你們倆就不稍微掙扎一下的嗎?
看了看本子上再次廢掉的十多個問題,連續兩記“重拳”都打空了的女調查員,不由得有些無力地張了張嘴,隨即眼神茫然地又勾掉了一長列問題。
“那……第三個問題,那位金鵑侯爵是你們殺死的嗎?”
“不是。”
艾瑪前輩微微搖頭。
“很可惜,不是。”
里昂的表情甚至還有些遺憾。
關於雷納德怎麼死的……他當然是自殺的啊。
雖然自己在夢境裡逼著他跳了幾百次河,送他去處刑臺上被絞死了成千上萬回,但我可連他一根手指頭都沒碰,甚至都沒用自己的眼睛看過他的臉,他跳河跟我有什麼關係?
眼見面前的“坦誠二人組”終於沒再繼續承認下去,女調查員不知道為什麼,反倒偷偷鬆了口氣,隨即挺直身子,拿著自己準備好的一大堆問題,神情有些亢奮地詢問道:
“那你們怎麼解釋他的突然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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