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的靈魂受創嚴重,能夠動用的手段已經不多了,必須留著限制最麻煩的血發姬,絕不能浪費在他身上,更不能用在虛假的夢境裡。
“我們還會再見的!”
冷冷地瞥了里昂一眼後,老調查員扭轉游夢提燈的把手,將那枚代表著里昂的夢境的燈火,從燈盞正中央挪了開來。
“三天。”
在金色刺蝟頭版的里昂,即將跟著王都一起消失前,老調查員面無表情地道:
“今天的事,就算你告訴血發姬也無所謂,三天之後,我會讓一切都……你?!”
“讓我摸摸!”
一步跨進了燈幕籠罩的範圍內,頭髮瞬間恢復成了黑色的里昂,在老調查員懵逼的神情中,猛拍了一下他滿是皺紋的老腦門兒。
“手感真爛……拜拜!”
在老調查員的雙眼猛然瞪圓,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鮮紅的令牌,想要動手留人時,已經達成了目標的里昂,立刻放鬆了對自我意識的壓制,順著耳邊黑山羊越發暴躁的謾罵,強行從夢境裡脫離了出去。
……
“你tm的!快醒醒啊!”
“艹!睡得跟死豬一樣!”
“我特麼真是服了!把開水壺拿過來!”
“你還笑!我讓你笑!”
“反正是你讓咱乾的,你tm等著!咱……咳咳咳咳,你總算是醒了。”
看見躺在地毯上的里昂終於睜開了眼睛,黑山羊不由得長舒了一口氣,隨即偷偷指揮幼哈,收起了已經擰開蓋子的開水壺,隨即滿臉關切地道:
“咱剛才發現你的靈魂不太對勁,擔心你中了什麼埋伏,幸好沒出事……到底是誰在窺視喬舒亞的夢?還有,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
我現在感覺還行……但如果我剛才沒醒的話,你是不是準備往我身上倒開水了?
無語地瞪了它一眼後,因為是自己交待的,一旦發現異狀立刻弄醒自己,里昂便沒有多說什麼,而是一骨碌從地毯上爬了起來,把羊頭抓在了手裡。
“沒時間解釋了……走!快回局裡!”???
“怎麼了?”
被裡昂拎著,急匆匆地離開了喬舒亞的臥室後,滿心困惑的羊頭忍不住發問道:
“你剛才夢見什麼了?怎麼這麼急啊?”
“不急不行!我剛剛發現,水瓶董事居然還活著!而且就是那個被我踢了蛋的老調查員!”
“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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