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母親死後,您的心就徹底被王室和王位塞滿,再也容不下其它的東西,甚至連我這個女兒,也早就被擠了出去,不管我說什麼,都改變不了您的決定,對麼?”
“……”
“說完了嗎?”
老國王與病體不相稱的明亮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面前的王女,神色平靜地道:
“發洩完了的話,就給那位獅心公爵寫封信,告訴他你身體不舒服,不能出席大後天的兩院議會,請他看在你的面子上,用他上院副議長的身份,儘量幫襯一下喬舒亞。”
“呵呵,您還真是沒變過,凡是能利用的東西,都一定要徹底榨乾所有價值才會滿意。”
當面譏嘲了一句後,王女眼神漠然地道: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去我的臥室取提案檔案的人,應該也已經收繳了我的印鑑,甚至連能模仿我筆跡的人都找好了,哪怕我拒絕幫忙,這封信一樣會發出去,對不對?”
“嗯。”
平淡地應了一聲後,半個身子都籠罩在燈影裡的老國王詢問道:
“所以你是要自己寫,還是要我找人幫你寫?”
“既然結果都是一樣的,那還不如我自己寫。”
說完這句話後,王女轉過身,望向對面一臉喜色的王后,嘴角微翹地開口道:
“恭喜,得到了里昂的大力幫助之後,喬舒亞這次代表王室參加兩院議會的經歷,一定會相當難忘。”
……
三天後的早上五點,王都上城區,西豪森宮,議會大廳前。
天邊的太陽還沒來得及升起,馬匹的嘶鳴和鍋爐的吼叫,便先一步撕開了夜幕,大量精緻豪華的蒸汽馬車,沿著專門開闢的馳道魚貫而入,停泊在了大樓外的空地上。
緊接著,一名又一名身穿長袍頭戴禮帽、胸前佩著冕狀紋章的議員,從馬車上走了下來,與相熟的人互相脫帽致意,隨即三三兩兩地進入主廳,等待著上院議會的召開。
作為王國明面上最重要的權力機關,兩院議會並不會同時召開,上院議會召開的時間相對更早,並且一般會有王室成員列席,甚至每年都會有專門的開幕儀式,由歷任國王或者女王發表御前宣言。
但老國王逐漸病重行動不便後,連續三年拒絕出席開幕儀式,相關的繁瑣儀式便被暫時廢止,改為由王室成員進行的簡短講話。
“人差不多到齊了。”
伸手撥開擋在席位前的遮簾,看了眼會場中的情況後,一身濃灰色長袍的財政大臣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即轉頭望向旁邊一身華服的雀斑王子,微笑著詢問道:
“第一次參加兩院議會,還要代表王室做御前宣言,感覺緊張麼?”
“有一點……”
扯了扯束得有些緊的衣領後,喬舒亞湊到遮簾的縫隙處,看了眼外面坐了起碼小一千人的主廳,神情有些不安地道:
“我看外面很多都是維羅妮卡的人啊,維羅妮卡今天不在,他們會配合我麼?”
“呵呵,這個你不用擔心,他們是維羅妮卡的人,但也是王室的人,理所當然的應該服從你的意志。”
安撫了一下自己的外甥後,財政大臣微笑著道:
”。的況制控你幫會他,子麼什了出真果如,手幫了好找你給前提還,親母你和我且而“
”……好就那“
:道問詢地奇好些有即隨,氣口了鬆得由不子王斑雀,後話的臣大政財到聽
”?啊誰是手幫的找我給親母和你,舅舅“
”。爵公心獅任現,長議副的院議上是“
……獅是來原,哦
?誰的找我給們你?誰
址地新最網文中38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