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來搭把手!”
拖著犬神巨大的心臟試了兩下,發現實在搬不動後,渾身沾滿了鮮血,連眼睛都睜不開的里昂,只得開口求援到:
“它的心太大了,我在裡面吃有點費勁,幫我拽一下!”
在裡邊……吃?
聽到里昂的話後,看著又鑽回了犬神體內的人類屁股,目瞪口呆的死亡使者們,不由得齊齊倒抽了一口涼氣,對於之前的兩個問題,心裡瞬間有了答案。
殺死戍衛死亡之神的兇手,毫無疑問就是這個男人,而他犯下此等大罪,悍然弒殺真神的動機……
居然只是為了吃?!!!
……
“唔,等下,應該不用你幫了。”
閉著眼睛摸索了一陣,里昂找到了一根還系在犬神心臟上的大血管,在揮刀將大血管割斷後,里昂滿臉欣喜地摟著犬神半米多高的心臟,從它後背的破口裡拱了出來。
“弄出來了!”
捧著鮮血淋漓的心臟盲啃了一口後,感受著靈魂中逐漸攀升的踏實感覺,終於找回了自己靈魂的里昂,不由得捧著犬神剩下的半顆心臟,異常開心地道:
“果然還是得吃它的心臟,這一口下去,我立刻就舒坦了。”
一口下去……
聽著里昂的話,看著他臉上愉悅的表情,和那種無比陶醉的滿足感,即便是見多識廣的死亡使者們,依舊一陣頭皮發麻。
膽大妄為的狂徒見過,敢於向真神挑戰的瘋子見過,而為首的白骨馴鹿活得最長,在它漫長的生命中,甚至曾經見過死界主宰的隕落。
但在殺死一名真神後,鑽進它的肚子,再捧著吃剩的半顆心臟爬出來的場面,終究還是超出了死亡使者們承受能力的極限。
尤其是某人滿是血漿的面孔上,那頗為滿意的愉快笑容,更是帶著一種天真無邪般的別樣殘忍,彷彿目睹猛獸當面進食自己的同類一樣,讓人本能地開始瑟瑟發抖。
“妮可?你怎麼不說話?”
一直沒聽見妮可回應,里昂只得得抹了把臉上的血水,隨即頂著一頭不斷往下淌的漆黑血漿,睜開眼睛有些奇怪地詢問道:
“你……嗯?怎麼這麼多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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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注意到我了!他注意到我了!!!
被裡昂的目光掃過,一眾死亡使者們,立刻齊刷刷地向後猛退兩步,甚至連黃泉河裡的魚,都被唬得沉下了水面,再不敢露頭。
面對一名幹掉了真神後,不僅沒有選擇逃跑,反倒留在原地開始大快朵頤的兇人,自己等人需要考慮的,已經不是能不能打過的問題,而是該怎麼避免被吃掉!
受到主宰信重的死亡使者,一般來講不會死亡,就算死了也能重新復活,但如果被這麼一個兇人吃下了肚,那還能不能活可就不好說了!
“這位……這位……尊敬的閣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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