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第一次用【裁割銀匕】切別人後腦勺,考慮到大腦是個精密的物件兒,菲麗雅掙扎得又太過劇烈,里昂只得鬆開了手,把她的脖子交到了女記者手裡。
等到女記者鐵鉗一樣的手掌落位後,在菲麗雅驚恐的神情中,里昂撥開她後腦勺的頭髮,把兩根綁著小鴨子髮飾的髮辮分到兩邊,隨即將裁割銀匕冰冷的刀尖,輕輕地抵了上去。
“不不不!別!啊呀!!!”
……
“你說什麼?”
看著面前滿臉羞愧的侍衛隊長,平時表情不怎麼多的安德烈王子,極少見地瞪圓了雙眼,騰地一下從自己的躺椅上站了起來。
“阿……我妹妹被人劫持了?連資訊片也沒反應了?!!”
“抱歉,安德烈殿下……”
單膝跪地的侍衛隊長低下了頭,滿眼痛悔地道:
“我們按照菲麗雅殿下的命令,儘量跟得稍遠一些,免得打擾到她。
一開始還一切順利,負責佈防的人也沒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但後來不知道怎麼的,那個里昂親王突然發了瘋,開始……開始毆打菲麗雅殿下。”
說到這裡時,似乎想起了被打得眼淚汪汪的翠眸少女,侍衛隊長不由得咬緊牙關,青筋暴跳地道:
“那個該死的傢伙,似乎是一名異常物持有者,我們衝上去的時候,腳底下直接生出了一堆藤蔓,把我們給絆倒了,再然後那兩個清理局的人,也被對面給抓走了,我們……我們什麼都沒做到……”
雙子分局的人也被抓走了?
安德烈王子聞言不由得皺了皺眉,隨即冷聲追問道:
“然後呢?他們帶著菲麗雅去哪兒了?”
“還在查……”
侍衛隊長羞愧地道:
“他們又用了不知道什麼異常物,只是在衣領上那麼一抹,整個人就被拽走了,我們看不懂他們是怎麼離開的……”
“……”
“算了,這也不能怪你們。”
微微閉了閉眼後,情緒有些激動的安德烈王子,神情重新恢復了平靜,隨即面無表情地道:
“這場綁架應該是提前計劃好的,對方又有個親王的身份掩護,有心算無心的情況下,你們想不到也正常。
而且那兩個人,都是異常物持有者,而且從他們能活捉清理局的人來看,應該實力也算強大的,你們作為普通人,想攔也是攔不住的。”
“我……慚愧……”
“行了,接著去查吧!”
擺手示意侍衛隊長退下後,臉色不太好看的安德烈王子,喊人關上了自己房間的門,在陽臺上靜坐了一會兒。
少頃,僅有他一人的房間裡,突然響起了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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