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起來幫忙!”
“啪啪!”
“快點兒!趁著安德烈不在,趕緊帶我從這幅畫裡出去!”
然而天蠍局長大抵是困得狠了,睡得不是一般的瓷實,無論里昂怎麼折騰,甚至朝他胯下踢了一腳,依舊我行我素地長睡不起,一浪接一浪的鼾聲甚至帶起了某種韻律,和啪啪啪的抽巴掌聲相映成趣。
完蛋玩意!關鍵時刻永遠指不上你!
努力抽了一會兒後,看著臉被打紅了之後氣色好了不少,睡得愈發安詳的天蠍局長,里昂不由得嘆了口氣,暫時放棄了拉他起來,進行正義二打一的打算。
天蠍局長雖然水平不差,但好像有什麼正經發揮就會死的大病,明明身上全是神裝,但一到打團的時候把把先手被控。
上次墮魂黑淵的時候,他就這個德行,自己本以為能跟著大腿打個順風仗,結果這貨直接被六頭夢魘使者拽走了,在夢魘使者們撐開的夢境裡,一直被關到最後。
這回就更別提了,之前在人家“眼”上蹲,直接帶著仨隊友送了個大的不說,現在又幹脆掉線兒掛機,打得踏馬比演員還演員。
“打擾一下。”
就在里昂拿著裁割銀匕,猶豫要不要捅他兩刀試試的時候,一道音色很是陌生,但腔調隱隱有些熟悉的嗓音,突然在里昂的耳邊響了起來。
當里昂回過頭時,一個帶著厚厚瓶底眼鏡的年輕女人,抱著一個插滿了管子的大腦模型正站在里昂身後,滿眼好奇地打量著他道:
“請問,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你是……”
“我是1號區的學者。”
看著面前樣貌頗為陌生,但總給自己一種熟悉感覺的里昂,抱著模型的女人扶了扶自己的眼鏡,有些不確定地詢問道:
“你是不是去過1號科研區?或者參加過近五年內,有關大腦功能拆解的學術會議?再或者來我主持的靈魂編碼小組參觀過?”
靈魂編碼小組?你主持的?
聽到這裡時,里昂的眉梢微微一揚,頓時猜出了眼前這個眼鏡孃的身份。
“你是阿緹菲00?”
“啊?”
眼鏡娘聞言不由得愣了愣,隨即有些錯愕地點頭道:
“我確實是阿緹菲沒錯,但……0是什麼?”
“0就是1的……額,算了,這個不重要。”
晃了晃自己仍舊還在醉著,思維有些信馬由韁的腦子後,里昂打量著五官和老國王很貼近,和菲麗雅足有四分神似的眼鏡娘,試探著開口詢問道:
“所以伱的本名就叫阿緹菲?”
“對啊……”
看著面前好像認識自己,但又似乎不是很認識自己的男人,眼鏡娘不由得困惑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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