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眸少女點了點頭,低低地應了一聲道:
“我沒有怪你的,畢竟鬧到那樣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按捺不住好奇心,非要冒險接近里昂的話,你也不會需要做這種選擇,是我太任性了。”
“這個不怪你。”
安德烈王子聞言搖了搖頭,一臉頭疼地道:
“你去的時候我是同意了的,畢竟我之前的舉動,並沒有露出任何破綻,在清理局的人眼裡,整個王室也應該還活著,他們沒有對你出手的必要。
但那個里昂……”
想到之前在《王宮夜宴》裡,那個即使被變成了小丑,也能逮著自己的痛處瘋狂輸出的傢伙後,安德烈王子的嘴角不由得抽動了兩下,隨即有些無奈地道:
“他這個人就不正常。
菲麗雅,在你被他抓走之後,我是真的想了很久也沒想明白,他明明什麼情況都不清楚,為什麼會毫不猶豫地直接出手抓你……”
“……”
聽完自己哥哥的抱怨後,翠眸少女不由得心有餘悸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被裡昂切開過的後腦勺,也跟著沉默了下來。
確實,那個變態確實很離譜。
自己決定接觸他之前,是呼叫智械核心進行過反覆計算的,而不管怎麼算,最後得出的結果,都是他不會對自己動手,可那個變態偏偏就敢這麼幹,跟自己嘮了兩句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就動手抓人。
至於那個人該怎麼評價……想來想去也只有一個詞合適,那就是“不太正常”。
……
“好了,先不說這個了。”
在被裡昂的“不正常行為”搞得心累無比的兩兄妹,對著無言地沉默了一會兒後,安德烈王子主動打破了沉默,一邊低頭整理畫架,一邊出言安慰道:
“當時針對天蠍局長的陷阱還沒發動,我的目標是儘量穩住他們,所以不管是我還是你,總歸還是要有一個人去接觸那個里昂。
而如果你沒有提出想去的話,那被他抓住的人多半就是我了,到時候的情況恐怕會比現在更壞,總之被抓並不是你的錯。”
“嗯……”
點點頭接受了安慰後,翠眸少女看著擺在安德烈面前的畫架,有些遲疑地出言詢問道:
“安德烈哥哥,你又準備給我畫像了嗎?”
“是的。”
將畫布在架子上繃好後,安德烈王子點了點頭,隨即一邊用松節油清潔畫刷,一邊滿眼專注地回應道:
“過去我在畫你的時候,一直都只是形似,技法上雖然沒有問題,可總是捕捉不到那股朦朧的感覺,但現在不一樣了,我現在有信心,把最完整的你畫下來。”
“那就好……”
翠眸少女聞言點了點頭,隨即微微抿了抿嘴唇,隨即開口追問道:
“安德烈哥哥,我能不能知道,你為什麼過去一直都畫不好我,但現在卻有信心,覺得能畫好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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