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同樣被打亂了計劃的唱詩班,也跟著在樂聲中反應了過來,一排人迅速找好自己的位置,齊齊地吟唱了起來。
禮堂上方懸掛著的數百隻吊籃,也在同一時刻被人拉得上下翻轉,內裡鋪著的大量花瓣倏然散開,順著穹頂氣窗透入的微風,紛紛揚揚地飄灑而下,
真好,這回婚禮的氛圍才算是上來了。
滿意地看著從天空中飄灑而下的花瓣,里昂剛想繼續和維羅妮卡王女說些什麼時,卻覺得自己的褲腿被人輕輕拽了下。
等他詫異地望了過去後,發現穿著一套小號禮服的玫蘭妮,正提著手裡的小花籃,眼巴巴地望著自己,趁著空檔小聲詢問道:
“大哥,什麼時候才扔捧花啊?”
“扔捧花的話,應該是在……玫蘭妮?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一直都在。”
穿著一套精緻小禮服的威廉,從維羅妮卡王女身後冒了出來,一臉淡定地解釋道:
“我倆一個是花童,一個是戒童,之前大嫂從紅毯上走過來的時候,玫蘭妮和我就在後面託裙襬,你們交換戒指的時候,是玫蘭妮從花籃裡抓的花瓣,給你們灑的花……哦對了,戒盒還是我給你們倆送的。”
“……”
“大哥,你不會一直沒看見我們吧?”
“額……沒有,沒有,我逗玫蘭妮玩兒呢,哈哈,啊哈哈哈哈。”
忙不迭地打了個哈哈,把這件事糊弄過去了後,里昂不由得異常羞愧地乾咳了兩聲。
實在對不住,你倆的個子只到維羅妮卡的腰,而大哥眼睛的視線一直太高,站得近了容易看不著人,實在是沒太注意。
還有,你倆的衣服墊了不少,不僅改變了身形,還化了挺厚的妝,又一直站在別人後面,所以大哥就……嗯……總之這次是大哥的問題,大哥下次一定能發現你們,啊不是,我的意思是……
算了,不找藉口了,都是大哥的錯,大哥也是第一回結婚,心裡緊張的不行,確實有點兒沒顧上你們。
愧疚地摸了摸玫蘭妮的小腦袋,里昂剛想說些什麼時,卻聽見臺下的樂聲驟然一變,從原本的喜慶歡樂,改為了沉厚肅穆。
而與此同時,司儀那邊也完成了情緒切換,從一臉的喜氣洋洋,變成了嚴肅莊重,抬手朝維羅妮卡王女道:
“除開與里昂親王的婚禮外,今天還有另一件同樣重要的事……那就是維羅妮卡殿下的繼任儀式!”
“……”
好傢伙,這程式到底誰定的,切換的也太生硬了,怎麼感覺亂七八糟的?
不滿地朝司儀的方向看了一眼後,還沒等里昂開口說話,已經等了半天的安娜,便一個箭步竄了過來,一手一個把弟弟妹妹抄了起來,直接抱著就朝後臺趕。
而產生了某種不祥預感的玫蘭妮,頓時忍不住瞪大眼睛,掙扎著朝自己的哥哥嫂子伸手道:
“捧花!捧花呢?”
“要什麼捧花?你看我像不像捧花?”
“你看,我之前說什麼來著。”
看著彷彿被雷劈了一樣,整個人都傻掉了的妹妹,同樣被安娜夾著的威廉,不由得同情地伸手拍了拍她。
”。適合最錢花零的你拿先是還然果,紅分的花捧賣起比,錯沒斷判的前之我以所,啊到得拿得你是提前但,報回高有也然雖險風高“
”……“
”!哇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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