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嚎辭~”
並不知道自己這邊,已經成為了整場宴會的“中心”,把比海綿還要鬆軟的蛋糕嚥了下去後,女清理員一邊舔著自己嘴角沾的霜酪,一邊有些可憐巴巴地道:
“真的不能再來一塊了嗎?你知道的,我是……”
“不能!”
抬手比了個打住的姿勢後,里昂沒好氣地道:
“我知道你是暴食血脈,看在你滿足不了食慾會難受的份兒上,我已經給你又要了一份了,剩下新換的蛋糕塔待會兒還有用,你不能碰!”
“小氣!”
女清理員聞言失望地靠回了椅子上,捂著肚子抱怨道:
“我進來的時候,你們的人說可以隨便吃的,只要是食物都能拿,現在怎麼還反悔了?”
“這個不一樣的。”
看著時不時往蛋糕塔偷瞄,明顯還沒徹底死心的女清理員,里昂只得開口解釋道:
“如果是別的,你想吃多少就吃多少,但這個是宴會上用的蛋糕,勉強也算是儀式的一部分,所以得按照規矩分完了才能吃。”
“哦……”
聽完里昂的解釋後,女清理員不由得恍然地點了點頭,隨即捂著肚子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你這麼說我就明白了,剛才那老頭兒如果好好解釋,沒一上來就拎著棍子攆人的話,我沒準也就不綁他了。”
那可不好說。
里昂聞言不由得撇了撇嘴,心道剛才新蛋糕塔擺出來的時候,你倆眼睛一下就直了,比玫蘭妮看見零花錢都激動,後面被我攔住之後,更是整個靈魂都開始“悲傷”了起來。
要不是我反應得足夠快,發現了你情況不太對,趕忙用盤子颳了點兒蛋糕塔的餘料,給你塞了兩口蛋糕的話,感覺你能直接在我這兒哭一場。
“不是……我說的是真的!”
感受到了里昂眼中的不信任,女清理員不由得哼哼了兩聲,隨即勉力坐直身體解釋道:
“我一共有兩條特殊血脈,雖然我很難控制【暴食】帶來的食慾,但靠著【鎮靜】血脈的效果,強行冷靜下來還是可以做到的……你看我現在不就很冷靜嗎?”
“拉倒吧你!”
里昂一臉無語地吐槽道:
“一百五十人份的蛋糕,被你一個人吃得乾乾淨淨,你還跟我說你冷靜?你那是冷靜了嗎?你那是吃撐了!”
“……”
你這麼一說的話,好像確實有點兒撐得慌……
有些心虛地揉了揉肚子後,女清理員哼哼著靠回椅子上,一臉難為情地小聲懇求道:
“里昂,你能不能給我拿點兒薄荷糕或者薑茶?要不……來點兒酸梅乾也行,我……我撐得有點兒難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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