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所以……”
和鶇鴉對著沉默了一會兒後,白蛇面面具男滿眼複雜地道:
“比起弄死我們的那時候,食神他又變強了?”
“也可能是受什麼刺激了。”
鶇鴉惴惴不安地比劃道:
“你不懂【昂災】,這個災它和一般的災不一樣,食神能鬧出多大的災害,不一定和他的實力掛鉤,更多的應該是和他的想法跟意願掛鉤。
非要說的話,他這場洪水原本比較保守,可能只想淹一個小城就撤,但在被人撩撥了一下後,他可能一怒之下改了主意,現在準備直接淹一個國家,甚至席捲一片大陸了。”
“我好像明白了……”
透過鶇鴉相當抽象的描述,勉強理解了他的感受後,白蛇面具男扭頭朝【昨日居】的主廳望了望……
原本大家開會的桌子上,懸浮著一片密密麻麻的星圖,而星圖中心黑白交迭的兩枚星點兒,正是天堂山和深淵百獄。
“你的意思是,青之王和紅之王兩位大人,估計在天堂山做了什麼,徹底激怒了食神?”
“也只能是這樣了……”
順著白蛇的目光,朝主廳的星圖望了過去後,鶇鴉臉色發青地道:
“雖然還不清楚發生了什麼,但我曾經……”
“行了別想了,接著下棋吧。”
“???”
“你看我幹什麼?”
朝著滿臉驚愕的鶇鴉翻了個白眼後,白蛇向後一仰身,靠回了椅背上,一臉漠然地道:
“我早就被食神給弄死了,現在就剩了點兒留在過去的殘渣,昂災鬧得再大,跟我一個渣渣又有什麼關係?”
“……”
“還有,我勸你也別瞎著急了。”
慢悠悠地把之前被碰歪的棋子擺好後,早就認命開擺的白蛇面具男,一邊把骰子遞了過來,一邊滿臉佛系地提醒道:
“不管天堂山那邊兒到底發生了什麼,大機率都跟青之王、紅之王兩位大人脫不了關係,你在這邊兒疑神疑鬼也沒用,等他們回來問一聲不就得了?”
倒也是……
聽完白蛇面具男的提醒後,鶇鴉緊繃的面色不由得微微緩了緩,接過骰子扔在棋盤裡,拿著棋子按照點數走了兩步……隨後還是沒能忍住,一臉心煩意亂地道:
“主要我這個真理也不是一定生效的,萬一被食神摸到近前,把我的真理撕開了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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