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純白聖母的凝望中,女天使不由得微微瑟縮了一下,膝蓋微軟本能地想要下跪,但在被身邊的里昂伸手託了一把後,她又勉力站直了身體,鼓起勇氣朝上方的眼眸望了過去。
“聖母大人!您這樣是不對的!”
第一句話說出口之後,女天使隱隱有了一種如釋重負般的感覺,甚至擺脫攙扶自行站直了身體,仰面朝著純白聖母怒目而視道:
“您對不起自己過去說過的話,也對不起自己過去做過的事,更對不起信賴著您的我們!牛頭人先生說的沒錯!您……你!你只是一個虛偽的假聖母!你欺騙了我們所有人!”
“你是這麼認為的嗎,那還真是怪令人遺憾的。”
面對女天使發自內心的憤怒指控,純白聖母的眼眸眨了眨,隨即有些不捨地嘆了口氣道:
“可憐的孩子……再見。”
伴隨著純白聖母的話語,女天使的身軀不由得微微一晃,環繞身邊的聖光立刻全數散去,銀亮的髮絲迅速化作了缺乏生命力的蒼白,潔白的羽翼潰散剝落,濃重而汙穢的濁黑透出皮膚,頃刻間便……
被裡昂又隨手拍回了原樣。
“?!!!”
望著遭到了自己的懲戒後,不僅沒有潰散消亡,反而重新變回了原本模樣的女天使,純白聖母不由得沉默了一瞬,隨即有些詫異地詢問道:
“你怎麼……”
“你雖然不是什麼好東西,但你創造的這些天使確實不錯。”
調動根源搓了個小小的夢境,把明知必死還敢張口喝罵的女天使塞了進去後,牛頭昂張開嘴巴將小夢境嚥下,隨即十分客氣地詢問……或者說宣告道:
“你的天使、你的淨土、你的根源……除了你之外,純白淨土的一切我都想要,可以嗎?”
“呵……”
望著下方一臉坦誠地找自己要東西的牛頭昂,純白聖母的意志差點兒被氣笑了,純白的眼眸瞬間閉合,大量汙濁而滿含惡意的黑色,自織誓所下方的空洞反湧而上,將潔白的巨大光繭瞬間染得一片漆黑。
“當然可以!只要你能搶得到,那這一切當然全都是你的!”
……
那是……純白聖母?!
感受著那枚光繭之中透出的意志,剛剛趕到整片織誓所上方的驢馬組合,不由得互相對視了一眼,在對方的眼眸之中看到了濃重的驚異之色。
氣息雖然是純白聖母沒錯,但她展現出來的根源,為什麼不是純白淨土的【善】,而是十萬惡淵的【惡】?惡淵主宰的根源不是都被奪走了嗎?
還有,織誓所裡抗住了【惡】之根源的浸染,陡然爆發出來,和純白聖母分庭抗禮的另一道意志,為什麼給人的感覺這麼熟悉?難道是那頭……
食神?!!!
透過純白聖母佩戴的青色耳環,感知到了突然爆發的“昂味兒”後,之前還穩坐釣魚臺的萬物天蟬,頓時不由得狠狠地打了個哆嗦。
媽的!那個牛頭人居然就是食神?他、懸星主宰、萬靈主宰三個主宰級的人,居然真的巧到混進了同一間病房?!!!
回想起之前自己修改了一名天使的認知,讓他去給那個牛頭人發調令,想用那個牛頭人的命,把兩名主宰引去織誓所的操作,萬物天蟬只覺得自己的背心一陣發冷。
以食神對自己的瞭解,怕是在看到那名天使的耳環的時候,就已經知道這裡面有自己的手筆了,萬幸自己擔心靠得太近會被兩名主宰發現,沒有選擇真身前往。
!了吃活己自把來上追得也,份暴場當著拼是怕他,度程恨仇的己自對神食以然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