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衛想到這裡忍不住渾身打了個哆嗦。
“主人，馮小姐甦醒過來了，可以陪伴在你身邊，難道不好嗎？”暗衛開口道。
他想起了曾經的於茉兒，那時看到自家主子時滿眼都是光。
她甚至不嫌棄自家主子得了怪病，到處為他尋找名醫跟靈藥，雖然那時自家主子是裝的。
於茉兒那麼好的女兒自家主子都不珍惜，就為了現在這個照妖鏡一照就現出原形的馮小姐，真的值得嗎？
其實衛雲起所做的事，在一個暗衛心中都跟明鏡似的，十分清晰。
暗衛自己心中也有一杆秤，孰輕孰重，十分清楚。
誰好誰壞，他也一目瞭然。
只不過衛雲起是主，自己是僕，而且是連生命都不屬於自己的僕。
他沒資格多說什麼。
“曾經我無數次幻想過這一幕，那時候我總覺得這是非常美好的，可是自從雪兒醒來，我曾經幻想的一幕幕逐漸碎裂掉……”衛雲起嘀咕道。
暗衛：……
這就是夢想跟現實的差距！
“你知道嗎？越跟雪兒相處下去，我腦海中曾經跟茉兒在一起的畫面就越清晰，最近我甚至感覺，原來曾經我幻想的那幸福一幕幕早就實現了，只是跟我在一起的人變成了於茉兒……”見到暗衛沒有應聲，衛雲起繼續傾訴道。
“主子，開弓沒有回頭箭，一切都回不去了。”暗衛見狀嘆了口氣。
“你說我是不是瘋了，我甚至後悔了，我後悔跟茉兒退婚了，我後悔為了馮玉雪傷害了茉兒，你知道嗎？看到她對著鬱炆笑，我嫉妒的都快發瘋了。”衛雲起說完朝著石桌狠狠捶了一拳。
由於這個暗衛是從小就跟著自己的，暗衛的命又在自己手裡，因此衛雲起什麼話都可以敞開心扉跟他說。
“主子，是不是因為馮小姐今天的做法讓你太生氣了，你才會有這種感覺？”暗衛小心翼翼的問道。
其實他心中想著，像於茉兒那麼好的女孩，應該得到屬於她的幸福。
至於自家主子，那就跟馮玉雪鎖死在一起吧，不要再去禍害於小姐了。
畢竟於小姐那麼善良，曾經自己為了保護主子身受重傷，是於小姐將唯一的一顆療傷丹給自己，自己才得以活下來的。
要知道當初於小姐自己也受傷了，只不過她自己的傷不致命。
那次過後，雖然有時候跟著於茉兒是主子的命令，但是自己確是真心想要保護於茉兒的。
“你說的也不無道理，我必須冷靜下來好好捋一捋。”衛雲起點點頭。
“主子，不如先讓馮小姐進來吧，不要等您捋清楚了，她人沒了。”暗衛看向衛雲起。
若是馮玉雪死了，衛雲起肯定會將目光重新放在於茉兒身上。
這是暗衛不想看到的！
“那就讓她進來吧，暫時先去珍院住。”衛雲起這才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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