毀滅性的力量從老槐樹上傾瀉而來,江澈下意識的抬手,但那力量只是穿過江澈直接轟在阿生身上。
阿生咬著牙不發一聲,很難想象一個凡人得有多大的能耐能一聲不吭!
萬千帶刺的細枝不斷穿梭於阿生體內,那種痛,難以想象,更難以形容,一切的辭藻都形容不出此刻的痛苦。
恍惚中,此間之景散去,江澈眼前景色凝實,他的指尖只是碰到了地上的梆子........
心中微震,撿起梆子拿在手中。
起身,周遭一切如舊,時間似乎都沒有過去幾息。
看著面前老槐樹,江澈又看了看手中梆子.........
“我到底漏掉了什麼資訊?”
心中沉吟,江澈忽然抬手書寫:【劉少,你之前見到灰霧怪物摧毀過此樹?】
劉祥瑞急忙寫字:【不錯,但詭異的是這樹又恢復了,怎麼了?】
江澈沒有回覆,只是站在原地默默回憶看到的記憶。
小秀臨死之前........渾身是血。
老槐樹下被鮮血布條包裹的女屍.........莫不是小秀?
“很有可能!”江澈目中一閃:“紅綢女攻擊我被我反擊,隨後紅綢女丟出阿生的梆子!”
“或許那天.........兩人都還有一縷魂靈尚存。”
“不,應該不是魂靈,這應該是.........執念。”
極致的念想會形成一股難以磨滅力量,眼前的紅綢女屍與黑色木梆應該就是小秀與阿生執念的載體。
“讓我去看曾經的記憶.........記憶中出現的東西應該都是極度關鍵之事,或物。”
“村長與村民只出現過兩次。”
“狗頭判官與陰兵只出現過一次。”
“爺奶,提及一次,反覆出現。”
“兄嫂,兄出現三次,嫂只出現一次。”
“兄第一次是威脅,第二次是毆打,第三次是獻祭........”
“夫君?”蘇青檀忽然開口,江澈被嚇了一跳:“我沒事,你先等等,我在思考一些事,回頭再跟你說。”
蘇青檀微微點頭,她並沒有去碰黑色木梆,自然也沒觸發那段記憶。
江澈繼續思索:“爺爺奶奶出現時,阿生很孝順,爺爺奶奶也給了阿生剩飯,但並未對阿生說過話,值得推敲。”
“兄長出現時,阿生是畏懼,捱打,拼命反擊,然後被打到半死,阿生對兄長應該是恨,不。”
“如果是恨就太淺顯了,阿生應該不是想讓我看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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