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瞬間，江澈清醒了三成，恢復感覺的瞬間他本能的後退。
“道友，這是好東西，這不害你，多聞聞你恢復的快。”
江澈看不清人，但又是聞到了一股極端惡臭的氣味。
這一下眼淚差點沒被燻出來，整個人清醒六成不止。
站穩了身形，可算是能看清人了，感知裡的世界也旋轉的沒那麼厲害了。
江澈緩緩開口：“我這是？參悟久了的副作用？”
老者目露驚訝：“這麼快就恢復思考能力了？你這恢復的還挺快。”
“不錯，這就是在山巔待久了的副作用，也不能說是副作用吧，這是不朽神光的特性。”
“你在上面待了三十五年，按理說你不可能恢復這麼快，我估計是你神魂的堅韌程度遠超尋常修士。”
“三十五年？！”江澈一驚更是清醒：“你說我參悟了三十五年？”
老者含笑撫須：“三十五年便能感悟出不朽神光，你這速度已經很可以了，哪怕是我們天族之人，最快的也得需要十年。”
江澈揉了揉太陽穴：“葉塵你知道嗎？他多久？”
老者笑容一斂：“他是驚人，他應該是那種數萬年都難得一見的頂級妖孽，他只用了七年！”
“七年？那確實是厲害，我夫人幾年？”
“呃，哪個是你夫人？黑衣服的青衣服的？”
“青衣服的。”
“她還好，她比你早幾年，但那個黑衣服的女人不行，她才進去三年就出來了，說是感悟不到頭緒，這悟性是真差。”
江澈控制著自己的意識，整個人越發清醒：“那我那些朋友呢？他們繼續待下去不會出事吧？”
“不會，百年一到我就把他們強行帶出來，如果他們還要繼續感悟，我再送他們進去，反正不能超過百年，超過百年我這‘醒神香’可就不一定能醒過來了。”
“醒神香？什麼材料做的？怎麼聞著那麼臭？”
“呵呵，道友，這個是我們公孫天族的獨門秘方，保密，反正是各種名貴至極的天材地寶。”
江澈半信半疑的看來，眼前這老頭還在緩慢旋轉：“不會還收道玉吧？”
老者一愣：“這不會，我們公孫天族可不差這點，既然讓你們進來參悟，那就不會再收別的。”
江澈深吸口氣：“我這種狀態多久能恢復？”
老者笑了：“還覺得天旋地轉吧？給你，當你感覺受不了的時候就聞一口，一口能保你一炷香的清醒。”
“你上去待了三十五年，等著吧，起碼三十五天後才能徹底恢復，這期間你就靠這醒神香保持清醒了。”
江澈看著老者遞來的小玉瓶：“這不會有什麼毒亦或是其他吧？”
老者雙手背後：“放心吧道友，我們可是天族，我們比你想象的更在乎聲名，而且我都敢給你一瓶，你用好之後大可以去查，但凡有一點毒，你隨便在星界裡找我們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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