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要我陪你一起過去?”
“不用了,我自己去便好,你傷還沒有好,乖乖在家休息。”路垚搖頭道。
“我的傷沒事的,明天我和你一起過去吧,說不定能夠幫上忙。”
“可是…”路垚有些猶豫。
“我保證,一定會保護好自己的,你知道我身手不差的,再說了你會保護好我的不是嗎?”
“那好吧,不過你明天一定不能離開我的視線。”
“嗯。”
第二天一早,兩個人從喬楚生口中得知,工部局已經簽發了槍決令,近日便要對陳有立就地槍決。
路垚和萱玖堅持要見一見陳有立,表明現場只有兇器上有陳有立的指紋,其他證據都對不上,案子還存在許多疑點。
“陳有立已經不在巡捕房了,監獄那邊我不方便出面,我之前和監獄長的女兒有過一段情史,我要是去大機率不會成功。”喬楚生道。
“你風流史挺多哈。”路垚無語道。
喬楚生則是有些不好意思。
最後還是靠著萱玖的關係讓兩個人成功見到了陳有立。
“路偵探怎麼有時間來看我這個罪人?”陳有立問道。
“廢話就別說了,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你先仔細想想什麼時候發現自己大衣釦子不見的,這很重要。
你配合我,我幫你脫罪,如何?”路垚開門見山道。
陳有立聽到路垚的話也不再拿話刺路垚,將那天的事情和路垚說了一遍,路垚聽完陳有立的話明白了兇手是故意給陳有立下藥,就是給他製造不在場的機會,好嫁禍於陳有立。
但這件事又沒有人作證,不能做為證據,沒辦法,路垚只好讓陳有立再仔細想想最近有沒有遇到奇怪的事。
兩個人又交談了一會兒,說到關鍵處,工部局派了安德森來提審陳有立,路垚沒辦法繼續詢問,只好反覆叮囑陳有立什麼都不要說。
只要陳有立不認罪,他就能保證陳有立被無罪釋放,路垚不想和工部局的人見面,拉著萱玖偷偷離開了。
巡捕房,路垚把陳有立的話原原本本告訴了喬楚生。
喬楚生覺得陳有立在說謊,想再去調查一下吳培彥。
“再去審問吳培彥也沒什麼用的,他不會說實話,倒不如想想能不能從其他地方入手。”萱玖道。
“可現在除了詢問吳培彥也沒什麼其他線索啊。”喬楚生道。
“不一定,我已經有了思路。”萱玖道。
不能再拖下去了,要儘快把這個案子破了,不然有些事情就來不及做了。
而此時路垚想起喬楚生曾經說過監工修建劇場附近的排汙管道,懷疑劇場有密室,就讓喬楚生找原來施工的圖紙。
三個人找了一通沒有發現密室,路垚決定去劇場再排查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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