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畫已然服軟,若是他們還咄咄逼人,今日之事傳出去,她家師父的名聲可是會變差的。
還是攔著些吧。霓漫天心想。
管他合不合理,他們今日有沒有錯,反正要搶神器,站在對立面,也就不用管什麼仁義道德,日後總會找到機會把今天的事還回去。
“你想說什麼說就是了,我又不是不明是非之人,我之所以出現,也不過是擔心你對我家漫天出手罷了。
要知道我夏紫薰活了那麼多年,可就只有漫天那麼一個徒弟。
她也不過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和你這個活了上百年的上仙不同,比起你,我自然是擔心她的。”
白子畫:……
紫薰什麼時候那麼能言善辯了?罷了,論口才,他是不可能說得過她,倒不如息事寧人。
“都說了我沒有那個意思,既然你不悅,那我就不提了,至於你徒弟漫天和她身邊那個小姑娘,以及她身邊這個,就免了他們三個人的考核,只要他們能過了三生池水那一關,便讓他們入長留,你看如何?”白子畫嘆氣道。
“你這一次說話算數?”夏紫薰狐疑道。
“自然。”
“行,看在你這麼爽快的份上,你欠我的恩情也就不用還了。”夏紫薰說完就離開了,不再給白子畫說話的機會。
恩情和免兩個試煉相比,自然還是恩情更重些,不管怎麼說,在外人看來,今日她夏紫薰沒有欠白子畫什麼。
她要的是光明磊落,拿得起放得下,既然說了不再喜歡白子畫,自然不會給外人留下她欠白子畫什麼,或許趁機會和白子畫有過多不相干的印象。
“可惜了,沒有戲能看了。”萱玖有些遺憾道。
夏紫薰回來的時候,白子畫也離開了,那些看戲的人見白子畫離開,霓漫天和朔風也不再打架,也就散了。
倒是萱玖見一場好戲落幕,又沒看完打鬥有些遺憾。
遺憾的同時,萱玖也注意到了朔風有些不怎麼自然的表情,心中想著等朔風進入長留,成為長留弟子之後稍加試探一番。
不管怎麼說,不能讓他們家漫天吃虧。
“我剛剛沒傷到你吧?”霓漫天見朔風一直在發呆,湊到朔風面前詢問道。
朔風看著霓漫天突然放大在自己面前的容顏,呼吸一滯。
“沒…沒有。”朔風緊張道。
“沒有就好,我叫霓漫天,你叫什麼?”
“朔風。”
“朔風?我記住了,今日雖然我和你打了一場,不過你也沒有吃虧,不打不相識,要不要當個朋友?”霓漫天坦然道。
“好。”朔風應道。
“那就這麼說定了,以後你放心跟著我,我絕對罩著你。”霓漫天拍了拍朔風的肩膀保證道。
嗯,先做朋友,等日後感情深了在把人拐去蓬萊給我當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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