薩卡斯基臉色鐵青,拳頭緊握,指甲幾乎嵌進掌心,他強壓著怒火,冷聲道,“特倫頓,少在這裡說風涼話!
魔淵城詭計多端,防禦驚人,換了你來,結果未必會好多少!”
“哦?是嗎?”特倫頓誇張地挑了挑眉,輕笑一聲,“二十多萬聖光勇士的性命,就換來對面城牆上的一個小缺口?
薩卡斯基,你這‘烈陽樞機’的名號,看來是有些名不副實了。
要是聖主陛下歸來,得知如此戰果,不知會作何感想?”
這話如同尖刀,狠狠捅在薩卡斯基的心窩上。他周身烈陽聖焰一陣波動,幾乎要再次失控,但最終還是死死忍住了,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你到底想怎麼樣?”
“不想怎樣。”特倫頓笑容收斂,露出一副公事公辦的表情,“奉聖堂議會緊急決議,鑑於你作戰嚴重不利,損耗過大,現由我正式接管北征軍所有指揮權,你的部隊,暫時編入我的麾下,戴罪立功吧。”
薩卡斯基當然知道所謂的聖堂議會就是特倫頓和阿德里安娜單獨討論的結果,薩卡斯基氣得渾身發抖,但卻無力反駁,形勢比人強,他只能冷哼一聲,扭過頭去,不再言語,算是默認了這個屈辱的安排。
特倫頓得意一笑,不再理會他,開始指揮百萬大軍安營紮寨,與薩卡斯基的殘軍涇渭分明,彷彿是兩個不同的陣營。
又經過兩天的休整和部署,特倫頓的百萬大軍,連同薩卡斯基的二十多萬殘軍,如同一個巨大的鐵桶,將魔淵城圍得水洩不通。
旌旗遮天,營帳連綿數十里,聖光結界的光芒連成一片,氣勢恢宏,彷彿要將魔淵城徹底困死。
特倫頓的策略很明確,圍而不攻,或者佯攻試探。
他相信,如此龐大的軍隊圍困之下,城內資源必然耗盡,人心惶惶,遲早會露出破綻。
特倫頓甚至已經想象到魔淵城內部發生饑荒、叛亂,最後不得不開城投降的場景。
然而,一天過去了,兩天過去了……半個月過去了……
魔淵城安靜得詭異。
城牆上的守衛依舊森嚴,那些奇怪的武器時不時調整著角度。
透過偶爾開啟的城門縫隙,甚至能看到城內的居民……似乎還在正常生活,集市好像還挺熱鬧?完全沒有被百萬大軍圍困的緊張和恐慌。
特倫頓派出的斥候和偵查神術反饋回來的資訊更是讓他匪夷所思,魔淵城內物資充沛,秩序井然,根本沒有半點被困的跡象。
“這怎麼可能?!”特倫頓坐在華麗的中軍大帳內,眉頭緊鎖。
北域其他一些原本臣服於聖城的勢力,也開始傳來一些不安分的訊號,似乎在觀望聖城與魔淵城爭鬥的結果。
時間拖得越久,對聖城的威望打擊就越大。
特倫頓終於等不住了,聖主歸期臨近,他必須拿出像樣的戰績。
“命令!第一、第二軍團,左右翼同時發動進攻!給我撕開魔淵城的城牆!”
特倫頓終於下達了攻擊命令,他動用了二十萬生力軍,這些軍隊養精蓄銳半個多月,士氣正旺!
轟隆隆!
戰鬥再次打響,特倫頓的軍隊戰術更加嚴謹,配合也更默契,強大的神術支援和攻城器械如同雨點般砸向魔淵城牆。
然而,魔淵城的抵抗卻顯得有些……疲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