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李想嘴角那抹冰冷的弧度,以及那句敵人,被兩隻黑烏抓來的第三方勢力六人,頓時面如死灰,渾身冰涼!
“李想大人!饒命啊!”
一個看起來比較滑頭的中年八命盤強者,噗通一聲就跪了下來,涕淚橫流,“我們……我們就是進來混口湯喝的,從來沒想過跟您作對啊!
那都是永珍天、萬獸山、九天劍閣他們的事兒!
我們……我們跟您無冤無仇啊!”
“是啊是啊!李想大人明鑑!
我們怎麼敢跟您為敵!”
另一個身材幹瘦的老者也急忙附和,磕頭如搗蒜,“先前在峽谷,我們也只是被動防禦,絕沒有主動攻擊過您!
您大人有大量,把我們當個屁放了吧!”
“李想大人,只要您肯放過我們,我們……我們願意立下靈魂血誓,永遠效忠於您!
我們背後雖然只是中大型勢力,但加起來也有些資源和人脈,都可以為您所用!”
第三個看起來像是領頭的八命盤強者,咬著牙,開出了自以為豐厚的條件。
他們七嘴八舌,極力求饒,把姿態放得極低,與平日裡在外界呼風喚雨、高高在上的樣子判若兩人。
畢竟,在兩隻九命盤黑烏和李想這個詭異莫測的煞星面前,他們的命比紙還薄。
唯有那個永珍天的星辰老祖,臉色鐵青地站在那裡,一言不發。
他深知永珍天與李想的仇怨根本無法化解,李想絕不可能放過他這個永珍天的偽九老祖。
求饒不過是自取其辱,他只是用充滿恐懼、不甘卻又帶著一絲絕望的眼神,死死盯著李想。
昔日他高高在上,執掌星辰之力,俯瞰眾生,何曾想過會落到這般田地,成為他人砧板上的魚肉?
偽九強者的驕傲在生死麵前,被擊得粉碎,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懼。
李想冷漠地掃了求饒的六人一眼,沒有立刻回應,而是轉向法修爾和烏託,“兩位前輩,先把他們看起來吧,別讓他們跑了。”
法修爾點點頭,對著陵冢深處低鳴一聲。
很快,之前被李想和萬獸山等人打過現在在養傷的兩頭僅存的紫金巨猿,邁著沉重的步伐走了出來。
雖然它們也受了傷,但看管幾個被黑烏打得半死、力量幾乎被封禁的八命盤,還是綽綽有餘。
兩頭巨猿低吼一聲,如同拎小雞般,將星辰和那六人趕到陵冢一角看管起來,眼神兇戾。
處理完這些俘虜,李想重新看向兩隻黑烏,神情變得鄭重,“兩位前輩,現在該履行我們之間的約定了。
我需要先復活絡纓。
不過,在開始之前,有些事情,我們還是先說清楚為好。”
烏託沉聲道,“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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