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加強監視，一旦發現李想離開聯邦範圍，立刻集結，按計劃進行干擾。
至少……不能讓他像現在這樣，毫無顧忌地提升。”一位萬獸山的老祖悶聲道，語氣中也充滿了無奈。
十位偽九，放在任何地方都是一股足以顛覆乾坤的恐怖力量。
但此刻，面對龜縮不出、底牌不明的李想，他們卻有種老虎咬刺蝟，無從下口的無力感，只能在外圍乾瞪眼，投鼠忌器，進退維谷。
……
混沌聯邦內部的某個隱秘的密室當中，李想摒棄了外界一切紛擾，心神完全沉浸在對虛空命盤的感悟與解析之中。
虛空命盤，作為李想擁有的三大禁忌命盤之一，本就蘊含著空間法則最本源、最高深的部分奧秘，空間法則的獲得也是從虛空命盤裡而來。
以往，李想更多是利用其帶來的強大虛空能力，而較少去系統性地逆向推導、提升與之對應的空間法則本身。
這一次，為了湊齊五種八等法則，李想不得不將重心放在這最難啃的骨頭上。
如同一個最耐心的考古學家，李想一點點剝離虛空命盤外圍的應用層面，試圖觸控其核心的、關於空間的構成、摺疊、延伸、穩固、破碎、重組等最基礎的規則。
這個過程異常艱澀。
空間法則作為最頂級的法則之一，本身就極難領悟，更何況要從更高層次的虛空本源去反推。
無數玄奧的符文、晦澀的規則片段、難以言喻的空間感悟，如同洪流般沖刷著李想的意識。
時間在深沉的感悟中悄然流逝。
……
半個月後。
這一日，混沌聯邦的都城。
宏偉堅固的混沌要塞上空，毫無徵兆地出現了異常！
嗤啦！嗤啦！嗤啦！
一道道狹長、扭曲、彷彿將天空撕裂的黑色空間裂隙，憑空浮現！
它們如同蜈蚣般在要塞上空蜿蜒、閃爍，散發出令人心悸的空間波動和毀滅氣息。
雖然這些裂隙僅僅存在了不到十秒鐘，就彷彿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撫平，迅速彌合、消失，但那短暫出現的異象和強烈的能量餘波，依舊清晰地傳遍了整個要塞及其周邊區域！
“剛才那是什麼？！”
“天空……裂開了？！”
“好恐怖的氣息……是哪個頂級強者在修煉嗎？”
要塞內的民眾一陣騷動，驚疑不定地望向天空。
而此刻，潛伏在混沌要塞外圍、正愁眉不展、不知該如何完成干預任務的十位偽九老祖，幾乎在同一時間猛地抬起頭，眼中爆射出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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