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聽到張小六的話賈蓉直接無語,難怪倭寇、海盜屢禁不止,合著東南幾個府都拿了人家的錢。朝廷年年喊抗倭,倭寇沒了從哪裡來銀子?
早就有心理準備的賈蓉心情沉重幾分,單單一個揚州張家就牽扯出這麼多,不敢想象整個東南會是什麼情況。
賈蓉沉著臉厲喝道:“張小六,你莫不是怕死胡亂攀扯別人?幾個府官員都是朝廷精挑細選出來的,他們會在乎你的銀子?胡亂構陷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張小六一哆嗦嚇得冷汗連連,實在是賈蓉說話的時候殺氣騰騰。
“草....草民怎敢?侯爺,每次來往輸送的銀子草民都有記錄,現如今賬本還在我手裡。”
賈蓉笑了,目的達成,空說無憑不是?
“賬本放在何處?”
本以為張小六會痛痛快快說出賬本的下落,誰知他沉默片刻提出條件:“侯爺,若是草民交出賬本,侯爺可否保草民不死?”
喲呵,開始討價還價起來,賈蓉被氣笑了,順手從看守錦衣衛的腰間抽出刀抵在張小六脖子上。
“你腦子裡都是漿糊?這時候和本侯談條件,還不老老實實說出來,張家一家老小的命可是系在你脖子上。”
賈蓉說得疾言厲色,陸尋停住筆不禁扯扯嘴,這個寧國侯可真是嗨,脾氣比他們指揮使還暴躁。
“我說,我說!”張小六嚇得連忙大喊,真是的不行就不行拿什麼刀。
“你不老實,刀暫時放在脖子上,倘若接下來還和本侯耍花花腸子可不給你反悔的機會。”說著賈蓉的刀抵近幾分,嚇得張小六吞了吞口水。
“在.....在草民書房掛畫背後牆的暗格裡。”
賈蓉聞言給陸尋使個眼色,陸尋會意立即吩咐錦衣衛去張家。
氣溫很低,張小六的額頭全是汗,小老頭也不知是冷還是被嚇的癱在椅子上瑟瑟發抖。
賈蓉並不會同情他,繼續審問。
“都說張家是揚州鉅富,本侯很好奇,你家到底有多少錢?”
張小六眼睛一亮,會錯了意,覺得自己又行了,忙道:“大人喜歡銀子?若....若能放草民一命,張家願奉上半數家產。”
搞半天還是和那些當官的一樣要錢,要錢早說嘛!張小六心裡把賈蓉恨得要死,不帶這麼嚇人的。
連陸尋都用懷疑的眼光看向賈蓉,難不成寧國侯真惦記上張家家產?
賈蓉譏誚道:“為什麼是半數家產而不是全部家產?”
他竟然惦記全部家產?張小六心說你能吃的下麼?
“侯爺,是這樣,給小的留一半家產,日後也好繼續為侯爺效力不是?”張小六諂媚道。
賈蓉目光一冷,我缺你那點銀子花?刀用力幾分。
“說,多少家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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