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惡,竟然斬斷了我的一條手臂,我叔叔不會放過你們的!”
尚嘉樹一邊拿出止血丹藥,一邊大聲嚷嚷,威脅蘇麟他們。
“這是給你的一點教訓而己,至於你說的什麼狗屁叔叔,最好不要來惹我,否則就只有死路一條!”
蘇麟斬斷了尚嘉樹的一條手臂,還出言威脅對方,在別人眼裡,就是赤裸裸的威脅,其實他是真不想讓人來送死。
尚嘉樹正忙於自己上藥止血,也沒有心思去跟蘇麟打嘴仗。
郝怡芳看見尚嘉樹的手臂都被斬斷了,心中也慌了,尚嘉樹不會對她動手,但是不代表蘇麟不會對她動手。
與其在這裡被割花臉,還是先走為妙,她根本就不在乎尚嘉樹手臂斷口還在流血,轉身就要逃離這裡。
郝怡芳剛剛向後跑出去了幾步,突然動彈不得,她被蘇麟的威壓給壓住了,她知道,跑是跑不掉了。
“你們兩個大男人,有沒有一點男人的氣概啊,我只不過是讓你們喊我一聲女神而己,對你動手的是他,我有錯嗎?”
郝怡芳想要撒潑博取周圍男人的同情,為她發聲。
“這位小兄弟,得饒人處且饒人,這位仙子也就是虛榮心作祟,你要是毀了她的容貌,你是痛快了,她卻要一輩子活在痛苦之中!”
人群之中,一位年紀偏大,鬍子白黑混雜的男人,還真的站出來為郝怡芳說話了。
蘇麟覺得很有意思,居然有人在這種情況之下,為這個女人發聲,我也不急著出手,想要看看對方為什麼要如此做。
“閆文景,你這個老傢伙,你怎麼好意思出來說話,這個女人之所以如此虛榮、跋扈,正是有你和那個傢伙這樣的人存在,助長了她的扭曲的心理!”
有人認識閆文景,出聲指責他助長歪風邪氣。
“我...我也是為了你們這些年輕人著想啊,女人的資源本來就少,要是毀掉一個,你們就少一份找到道侶的機會!”
閆文景一時語塞,還是找了個聽著很有道理的理由。
“簡首是放屁,這樣的女人,誰得到了誰倒黴,要是惹到我,就首接殺了!”
“必須給這個女人一點教訓,好給社會一點正義之風!”
......
聽見周圍那些修士的指責之聲,閆文景知道,自己再待在這裡,怕是他也要成為眾矢之的了。
蘇麟慢慢的朝著郝怡芳走去:“你聽聽別人的話,我要是不踐行我的話,我怕別人都不答應,做好心理準備了吧?”
“你們這些臭男人,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我詛咒你們一輩子都找不到道侶,活該你們光棍一輩子!”
郝怡芳正在罵著,一道刀光閃過,她臉上出現了一道傷口,痛得她尖叫了起來。
“啊,可惡,我的絕世容顏被毀掉了,我一定會報仇的!”
“隨時歡迎了報仇,大家誰知道,這個鳳凰城最大的酒樓在哪裡啊?”
蘇麟撤去了威壓,故意詢問最大的酒樓位置,就是等於告訴了尚嘉樹他們,想要報仇就到酒樓去好了。
“這位小兄弟,九天大酒樓是鳳凰城最大的酒樓,就在城中央,沿著這條街道,走上二十里路,就能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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