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李振山問完,點點頭從挎包裡取出精鹽,走到膠皮桶邊上撒上鹽,然後用一根樹枝攪拌了幾下。
做完了這些,他將目光落在了那頭被開膛破肚的大公鹿跟前兒。
“鹿心血取了嗎?”李振山問道。
文東搖搖頭:“沒,這玩意兒咋弄?”
李振山幾步走到跟前兒,翻過還沒徹底凍硬的大公鹿下水,抄著侵刀很利索的將碩大的鹿心給切了下來。
“帶飯盒了嗎?”
“帶了,挎包裡呢!”
“把飯盒騰空出來接著!”
“奧奧!”
文東立刻忙活起來,將裡面帶著的飯菜倒在了大春兒的飯盒蓋子上。
只見李振山從懷裡掏出一個小銀壺,開啟蓋子將所有高度白酒倒在飯盒裡,然後攥著大公鹿的鹿心猛地發力,將裡面已經微微有點凝固的鹿心血都擠在了白酒裡。
深色的鹿血落入白酒當中,瞬間就變成了粉紅色,呈現出一種不太好形容的質感跟微微發腥的氣味。
李振山晃了晃鋁製飯盒,自己端起來先抿了一口,然後遞給文東:“這大公鹿的鹿心血酒可是好東西,如果我再過來晚點,徹底涼透凝固就沒用了!
來,你跟大春兒,把剩下的血酒都喝了!對身子骨有好處!”
文東親眼看到李振山這麼粗暴的喝了一口血酒,然後問道:“這…都給我們哥倆喝了不合適吧?還有其他兄弟們呢!”
李振山擺擺手:“哪有那麼多說道!讓你喝你就喝,老叔還能害你啊!麻溜的!”
文東跟大春兒對視一眼,然後端起鋁製飯盒喝了一口血酒。
然後將剩下的大半遞給了大春兒。
大春兒一看文東只喝了一口,也接過來喝了一口下肚,剩下的鹿心血酒沒有動。
一口血酒下肚,文東跟大春兒,只覺得從喉嚨到心窩,瞬間猶如一道火線,整個身體都熱乎起來。
說起來,這種感覺挺特別的,不是單純高度白酒下肚的辛辣感,還有一種好似身體核心被點燃額外加了一個小火爐似的,感覺非常神奇。
李振山低頭看了一眼飯盒裡剩下的血酒,心底微微一動。
“你們哥倆啊,還真挺夠意思的!這些不喝了,給其他人留著啊?”李振山笑呵呵的問道。
大春兒點點頭:“我哥說插幫打圍就是一個團體,這玩意兒您既然說是稀罕物,那就得見者有份!”
聽到面相憨厚的大春兒都能這麼說,李振山對這倆年輕獵人的好感度更高了。
這可不是哥倆商量好了才說出來的話,做出來的事兒。
而是隻有短暫眼神交匯,不約而同的選擇。
。啊義仁,子孩倆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