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有輝聞言,眼裡突然迸發出一束光芒:“對啊,我們為什麼不努力讓我們的家園在風雨中不被摧毀呢?”
在他之前羅列的一系列天災中,除了地震,基本是無解的,其他天災也不是不能夠抵抗的。
於此同時,他也瞬間明白了,基地長為什麼讓他們羅列那些清單了。
在場跟陳有輝有同樣擔憂的人,也都頓悟過來。
只剎那間,每個人身上的那一抹頹喪消失不見,有的是滿滿的激情和對未來的希望。
一場會議從白天開到晚上,中間不斷地有人加入進來,然後又亢奮離開。
全程以他們相互之間的頭腦風暴為主,許司辰則充當了仲裁的作用。
第二天,天微微亮,審判劉家人的時間到了。
眾人一夜沒睡,直接從會議室轉到了基地城門外。
此刻城門外已經臨時搭建了一個行刑的高臺。
高臺下,則是被強制要求圍觀的基地居民。
除了之前在場的少部分人知道實情,大多數人只知道是來觀看基地犯罪分子的審判的,但是卻不知道是關於誰的審判,判的又是什麼罪行。
再加上如此大的陣仗,讓所有人都不由的心生緊張,忍不住四下打聽起來。
一時間現場有些鬧鬨鬨的。
時間到,隨著臺上一聲震耳欲聾的銅鑼聲,一行神情嚴肅的警衛員押著劉父,劉母和劉丹丹走上了高臺上。
一同上臺的還有王安軍。
“劉大全,放任其妻,虐待甚至殺害其侄女劉書蘭,判處鞭刑六鞭。”
“劉丹丹,明知其母故意殺害劉書蘭後不主動舉報,甚至還幫助其母一起拋屍構成幫助毀滅證據罪,並且頂替劉書蘭的位置,情節嚴重,判處鞭刑六鞭,趕出基地。”
“劉大全身為人父,自願替劉丹丹承擔六鞭鞭刑,共計十二鞭。行刑!”
判決書剛宣讀完,就有兩個警衛員上前,把劉父押跪在地上,背對著下面的觀眾。
王安軍則是取出一條鞭子,直接“啪啪啪”地抽在了劉父的背上。
剛抽第一下,下面圍觀的人就被這清脆的鞭子聲和劉父的慘叫聲嚇的渾身一抖。
基地法規,人手一張。
每個人都知道犯了錯要抽鞭子,但是都沒怎麼放在心上。
抽鞭子而已,還不如末世前坐牢來的痛苦呢。
但是當他們親眼看見這鞭子的威力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第一鞭就已經將犯人的皮肉打開了。
第三鞭,犯人的背已經血肉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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