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以後他就是一個基地的主人了。
高壯男人頓時面色猙獰,要是被人用槍指著腦袋,他恨不得撲上去,直接生撕了他。
“許國強,你個忘恩負義的東西!這女人是你自己送給我的,你們一家三人這幾個月來,吃我的,用我的,要是沒有,你們早就死在外面了。怎麼?現在想要殺人滅口,我告訴晚了,就算我死了,我也會讓整個江城知道你們一家三口的醜惡嘴臉!”
那兇狠的模樣,嚇得許國強直接連連後退,面色蒼白:“殺了他們,你們快殺了他們!只要你們殺了他們,到時候回去,你們想要什麼,我就讓司辰給你們什麼?”
鬱大海依然一臉的笑意,輕聲道:“許先生,你是許司辰的爸爸,許司辰定然是十分看中你的,要知道你這樣被人羞辱,我想她會更願意親自幫你們報這個仇。所以我想他們留給許司辰更合適,你覺得呢?”
面前的男人,鬱大海其實是認識的。
他叫高雄,末世前是個健身房的老闆,末世後憑藉著一身力氣,召集了不少人在江城北郊一帶流竄。
雖然沒有建立基地的實力,但是在江城多少也算個人物。
當初他還派裘剛去拉攏過,可惜他不願意屈居於人下,沒有同意。
這麼個凶神惡煞還實力不凡的敵人,他自然是得留給晨光了。
許國強還想說什麼,但是被他鏡片後面的那雙眼睛給嚇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從頭到尾,鬱大海都是一副溫文爾雅,語氣輕柔,給人看不出任何危險的模樣,但是那雙狹長的眼睛,莫名讓人聯想到了眼鏡蛇,森冷,陰毒。
鬱大海上車前看了眼滿臉怒氣的高雄,語氣和善道:“你們也別怨我,他們都是晨光基地基地長的家人,你要是有什麼冤屈,可以問他們要。”
車子啟動,然後浩浩蕩蕩地朝前駛去。
許家一家三口一直吊著的心,終於緩緩落下,隨著車子的搖晃,漸漸地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發現車子已經停了下來,一群黑衣大漢團團圍在他們車子的周圍,恭迎他們下車。
許國強有些緊張道:“晨光基地到了?”
前排的司機面無表情道:“到了。”
還不得他們反應,車門被開啟,一家三口在黑衣的拖拽下下了車。
“你們幹什麼?我是你們基地長的父親,你們要對我不敬,我要讓我女兒剝了你們的……”剩下的話猛地戛然而止。
許國強怔怔地看著面前的牌匾,一張臉嚇得慘白。
“海,海川基地?這裡是海川基地?我們不是應該去晨光基地嗎?”
自海川基地後面的那個大屍坑被人發現後,誰不知道海川基地就是吃人的魔窟,進去了就別想活著出來。
而讓許國強覺得更恐怖的是,海川基地和晨光基地的關係極其惡劣,在高雄底下的時候,他們就沒少聽說兩家的恩怨。
什麼晨光基地偷了海川基地的家,帶跑了他們上千人;什麼海川基地突襲失敗,被晨光基地打的屁滾尿流。
每次交手,海川基地都是慘敗的一方,這也導致他們對晨光基地那是恨之入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