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瞭解你的人,一定是你的敵人,許安然深以為然。
比如她對於許司辰。
在許安然眼中,許司辰就是個同情心氾濫的廢物,小時候的流浪貓,長大後的流浪漢,都是她同情心的受益者。
很快,在晨光基地商討作戰策略時,海川基地召開了他們動員大會!
“弟兄們,我們海川基地已經到了危難之際。”
“大家想必也知道了,晨光基地的基地長為了對付我們海川基地,直接動手殺了自己的親生父親。”
“為了保全她的名聲,他們已經決定把她父親的死算在我們頭上。”
“你們說,一個連親生父親都不放過的禽獸,在擁有了那種大殺器之後,會放過我們嗎?”
鬱大海站在臺上,喊得滿臉憤慨。
底下的人則是,滿臉那憤怒:“賤人,表子,去死,去死!”
鬱大海對此很滿意,抬手示意安靜,繼續開講:“從基地建設開始,我鬱大海就把你們每一個人當做自己的兄弟姐妹,我有的也從來不會虧待你們。我知道,你們也是真心把海川基地當成了自己的家,你們捨得自己家的被人徹底摧毀嗎?”
“不捨得!不捨得!”眾人舉手吶喊!
鬱大海:“既然橫豎都是一死,那我們為何不如直接先下手為強,跟他們拼了。”
“拼了,拼了!”眾人高聲附和。
鬱大海:“很好!那就讓我們為了保衛我們的家園,而奮力一戰吧!”
“保衛家園,保衛家園!”
人群中李元傑跟在周圍人一起振臂高呼,用力大喊。
但是眼裡卻透著一抹嘲諷和冷意。
明明就是一群烏合之眾,竟還演出了一場自我感動的保衛家園戲碼。
跟他一樣的想法的人有很多,他們混跡在人群中,努力讓自己融入其中,但是在眾人看不見的地方,他們垂著身側的手插入褲兜,微微抖動。
很快一隻蚊子帶著細小的嗡嗡聲,在人群中穿梭,然後朝著一個方向緩緩飛去。
在決定行動的那一刻,海川基地全基地戒嚴,嚴令只進不出,否則格殺勿論。
但是這其中肯定沒算上那些見縫插針的蒼蠅蚊子。
那些最遠能飛十公里的蚊子在半路落入了幾個衣衫襤褸的難民手裡。
難民在收進懷裡後,從廢墟里扒拉出了一輛小電驢,然後馬不停蹄地繼續往前疾馳。
晨光基地,一個寬敞又明亮的房間裡,貼著“作戰會議室”五個大字。
以王安軍為首的清一色迷彩,坐在裡面,面容嚴肅。
“扣扣扣!”敲門聲響起。
”!來進“:軍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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