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三口,聲淚俱下,口口聲聲說有多擔心姐姐,但是卻沒有一個人關心姐姐這些時間過的好不好。
與此相反的是他爸媽。
每次他去外地參加比賽,回來的時候,他爸媽永遠先問的是他累不累,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而不是比賽的結果和成績。
十五歲,一個人身無分文被扔在異國他鄉,那時候的姐姐一定很害怕吧。
他有些心疼姐姐,看向許國強的眼裡也帶上了憤怒。
現場一時之間安靜了下來。
在場的人面面相覷,總算覺得這許司辰跟許家人的關係好像有什麼問題。
許國強臉上的笑頓時僵住了,隨即苦笑著解釋道:“司辰,我之所有那麼做,無非就是想要鍛鍊你的能力,你是我認定的許氏集團繼承人,為了以後你能更好的管理許氏,我只能硬著心腸對嚴厲。”
許氏繼承人?
呵呵,還真是一個好用的萬金油。
果然,在場眾人聞言,紛紛附和起來。
“小許啊,雖然你爸爸對你苛刻了點,但是他這麼做也是為你了好,都說嚴父出孝子,要不是你爸當時的決定,說不定你也不能這麼快地適應末世災難了。”
“可不是,我們平常人家也都是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呢,更別說是你們這麼大的集團繼承人了。”
“哎,現在小孩就是這樣,一點也不瞭解父母的用心良苦。”
你一言我一語地,開始暗指許司辰不懂事。
魏明亮氣不過,怒懟道:“你們一個個是不是腦子有病,把一個未成年的孩子,身無分文地扔在槍戰每一天的L國,你們管這叫嚴厲?這確定不是謀殺嗎?”
“沒錢就沒有吃的,沒有住的,甚至還語言不通,把你們扔過去試試,看能不能撐得下去。”
拍馬屁的幾人好似失了面子,裡面陰陽怪氣地道:“明亮,小許心善,在你爹媽去世後,也不嫌棄你是個殺人變態,收留了你。你不但不想著報恩,讓小許一家相距,怎麼還想著挑撥離間呢?是怕小許跟家人團聚後,沒有你的地方嗎?”
“你胡說!”魏明亮氣得臉通紅。
“姐姐,我沒有這麼想……”他急的都要哭了。
別人怎麼說他,他都不在乎,但是他不想讓許司辰誤會,但是越急,就越說不出話來。
“你這人也太惡毒了!”許國強立馬順勢指著魏明亮罵道,“司辰,這樣的人,留在身邊就是個禍害,你趕緊讓他走!”
許司辰看向許國強,淡淡道:“要走的是你們,我的事情你可沒有資格管。”
從此一齣,許家人的臉色立馬變了。
“司辰,你在說什麼?我是你爸爸,我這麼說也是為你好,如果你想留著他,那就留著吧。”許國強有些不安道。








